因為那些話他聽的太多太多了。早就聽膩了,聽的免疫了。
自己的母親的確是個上不得檯面的洗腳婢,這是他永遠都無法改變的事實。當初也的確是自己的母親有心機的爬上了龍床,有了自己。
這也是自己被父皇厭惡的原因。
他就是骯髒,汙濁不堪讓他想到自己被算計最後不得不為了血脈認下這件事。
這不是秘密,他早習慣被人拿來說笑了。
別說是別人,就是他自己都覺得丟人的很。
至於父皇讓自己來到這裡,他也是半推半就的應了下來。
沿路,各地聽說他是皇子,各種奉承巴結,恭維討好,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那些在京城裡,得到的羞辱隨著這一路北上,也隨之消失。
剩下的,只有那些人刻意的奉承,討好。
也讓他逐漸忘記了自己身份的事情,整個人變的飄飄然。
以往那些壓制的性子,也終於得到了釋放。
但是他沒想到,到了這裡。
那種在京城裡被人無視,輕蔑的感覺再次襲上心頭。
尤其是剛才,那些人聽到是皇子的身份後,非但不感到害怕,反而帶著輕蔑以及要他殺了的想法。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他們怎麼能,怎麼敢的?
十三皇子趙鴻軒又氣又怒又有些害怕。
剛才自己還被一個衙差威脅,這令他更生氣,更覺得羞辱。
他一個皇子,竟然被一個狗屁衙差給欺負了。
“你,你本皇子跪下。”趙鴻軒的視線掃落一圈,最後落在了張大的身上,對著他下令。
讓他雙膝跪在碎裂一地的瓷器上面。
在場的人聽到他這話之後,神色一變。
剛才都還一群看著傻·逼靜靜表演的那些人,眼神都變的陰沉了起來。
嚴大人在一旁聽到這話,面色也跟著變的不好看。
剛才他一直不出聲,是覺得這位皇子受到了刺激。
看在對方是個皇子,又是初來乍到的份上,就客氣客氣一下,給對方一點面子。
讓他在這裡自由發揮,心裡卻是一直喊著:反彈反彈。
反正只要是不好的,全部反彈回去。
這麼想著,心情就好了不少。
結果,給自己做了一番心裡建設之後,卻又聽到他這話,以及要張大跪在碎片上的命令。
如果張大真的做了,這腿也就廢了。
這是是故意的,想廢了張大?
嚴大人沒說話。
張大的臉刷的黑了。
馬的,京城來的皇子了不起啊?
麻的智·障。
:()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