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義不明就裡,湊近陸百枝,低聲道:“陸少,怎麼了?”
陸百枝雖然生氣又驚慌,但面子上的體面還是講的。
他強壓著鎮定笑了笑,對魏三光道:“魏掌櫃,你稍等,我去打個電話。”
說著起身走出茶室,一路走出普濟藥坊。
他雖然是個紈絝子弟,但是還是有點腦子的,他掏出手機,找了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張瑤,幫我個忙。”
“不幫,滾!”
張瑤正要結束通話電話,陸百枝哀嚎道:“瑤瑤,你千萬要幫我,這關係著我家族的興亡,更何況,這本來就跟你有關。”
張瑤詫異道:“你別亂說啊,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就是破產了,跳天台了,也跟我沒關係。”
“要是林晚風呢?”
張瑤最討厭陸百枝在她面前提林晚風,嗔道:“你要是有什麼事就跟我說,不要扯到林晚風。”
“就是跟林晚風有關,你跟他是不是在普濟藥坊補了一個藥方?”
張瑤眉頭一皺:“你怎麼知道?”
“瑤瑤,別問了,你把林晚風帶過來吧,過來你就知道了。”
掛了電話,想起林晚風說三天之內普濟藥坊就會找他,果然如此。
在佩服林晚風的同時,張瑤百思不得其解,應該是普濟藥坊的掌櫃找他才對,怎麼會是陸百枝?
要知道,陸百枝跟林晚風可是有奪女朋友之仇的。
林晚風正在房間裡盤膝打坐,他在重新修煉,此刻正在打通任督二脈,衝擊一個小周天。
手機突然響了,林晚風閉著眼睛,感應了一下,就知道是張瑤打來的,並且已經知道了她打電話的目的。
他緩緩收功,拿起手機。
手機裡立刻傳出一個悅耳的女孩子的聲音:“林晚風,你太有先見之明瞭,普濟藥坊的掌櫃正在找你呢?只是,傳話的是陸百枝,這有點奇怪。”
“沒什麼好奇怪的,要找一個人,總要有一些手段的。”
張瑤想這倒也是,輕笑道:“你在家嗎?我去接你。”
……
普濟藥坊。
陸百枝打完電話,走進茶室,笑著對魏三光道:“魏掌櫃,不好意思,你得等等,我的助手一會就到。”
魏三光目光微動,心說陸百枝就是個紈絝子弟,向來沒有什麼本事。
現在他要喊助手,這是理所當然的,這助手想必就是他集團裡的藥師吧。
於是呵呵笑道:“也不急於一時,那我就等等,來,陸少喝茶,這可是信陽的毛尖,古時候可是御上貢品。”
陸百枝哪有心思品茶,表面上若無其事,其實心裡慌得一批。
要是張瑤沒把林晚風請來,那就麻煩大了。
陸百枝忐忑不安的喝著茶,等了半個小時,就好像等了三天。
忽然,普濟藥坊外傳來了瑪莎拉蒂的引擎聲,陸百枝興奮的跳起來,往外就跑。
“來了來了,我的助手來了。”
吳義黑著臉站在一旁,這正主來了,估計這一百萬也到不了他手上了。
不僅如此,魏掌櫃一旦問起來,很可能早就知道真正補全藥方的人是誰。
如果這樣,我可能真的要捲鋪蓋走人了。
他渾身僵硬地跟著魏三光走了出去。
車還沒停穩,陸百枝就一路小跑,給林晚風開車門,然後表情奇怪地小聲說道:“張瑤讓給你了,現在你要聽我的,事成之後,我給你一百萬,不,兩百萬。”
張瑤在一邊聽了怒道:“陸百枝,你說什麼呢,你當我是什麼,我什麼時候是你的了?”
陸百枝怕事情洩露,連忙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