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垂下眸子,劃掉紙條上的“喜歡”兩個字,換成了“愛”。
魚唇的人類看不懂喜歡是什麼意思,還是寫愛吧。
再次隨機抓一個路過的人,後者和前面那個人一樣,滿臉不耐煩,“你有病吧?”
喪屍先生蹙眉,不太理解為什麼提及這些,他們會有如此反應?
難道是因為沒有人愛他們?
思及此處,喪屍先生釋然了,下一次撈的人,是一個五十歲的婦人。
她面板上都是細紋,兩頰凹陷,唇角乾裂,態度倒是溫和,對裴斯年說:
“都末世了,能活一天是一天,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喪屍吃了,前段時間基地不還是鬧喪屍嗎?也不知道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裴斯年一愣,他就是喪屍,外面的那些都是同類,更體驗不到喪屍對人類的壓迫感。
他眼前突然出現一張驚慌失措的臉。
記憶中,第一次相遇,小笨瓜髒髒亂亂的,瘦瘦小小的一個,無論是對外面的其他喪屍,還是對他,都很警惕。
可可憐憐的,他廢了好長時間才將她養得白白淨淨,臉上長了肉,膽子也翻了好幾倍,趴在他頭上作威作福,把他的心擾亂,又毫無預兆撤離。
裴斯年胸膛起伏一瞬,目光落在婦人乾裂的嘴角上。
如果小笨瓜沒遇見他,是否也會吃不飽穿不暖?
他垂眸思索片刻,指尖輕動,透明的水柱輕柔流淌,洗乾淨了那張髒亂的臉,補上了流失的水分。
,!
婦人下意識摸了摸乾裂的嘴角,感覺不那麼疼了。
裴斯年沒說話,轉身離開。
卻聽身後的人說:“我年紀大了說不出情話,:()呆萌膽小菇,誤把喪屍王當男友貼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