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心驚不已,但箭已在弦上,她已經沒有退路。
她雙手快速掐動陣訣,十八面陣旗同時亮起血色光芒。
老嫗本想是將刑家之人,引入陣法之中,與其同歸於盡。
如今,她不得不改變策略,催動陣法,只為求死。
若是落在刑新語手中,那將會是生不如死。
刑新語看著下方密林中冒起的血光,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想死!豈能讓你如願。”
她抬起右手,猛然向下拍出一掌。
霎時間,狂風呼嘯,雲霧翻湧,天昏地暗。
一道風暴自她身前形成,席捲向下方的密林。
風暴所過之處,樹木摧折,山石崩裂。
“噗!”
風暴未至,強大的威壓就讓老嫗體內靈力崩散,經脈受損,噴出一口猩紅的鮮血。
然而,老嫗眼中卻並未任何畏懼之意,只有無盡的瘋狂。
“老身能死在元嬰修士手中,也算不枉此行。”
她身上突然冒出大量的血霧。
其周身氣勢迅速攀升。
她在燃燒自己的精血,以及....
魂魄!
她在施展一種祭獻肉身和魂魄的歹毒秘術,此術一出,等待她的只有魂飛魄散。
一道半透明的血色屏障陡然凝現,其上有無數的血色符文,猶如一條條蜈蚣,在不停的扭動著身體。
趕在風暴降臨之前,老嫗成功催動了陣法。
一道血歲光柱自老嫗身上升起,血色光柱穿透陣法屏障,直衝天際。
猶如大地之上,升起的一根擎天巨柱,刺向高空中的刑新語。
刑新語冷漠的神色中,出現了一絲怒意。
區區螻蟻,竟敢妄圖攻擊自己。
她抬起一根手指,朝著血光光柱輕輕一點。
一道法力奔湧而出。
“轟!”
法力與血柱相撞。
血柱轟然崩散,化為血色煙霧,飄蕩在空中。
另一邊。
陣法也在風暴的席捲之下,驟然破碎。
不需風暴的侵襲,老嫗已經是強弩之末,她抬頭望了一眼天空,眼神中有留戀,有不捨...
她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笑意。
天空之上,已不見烏靈雀的蹤影。
“嘭!”
老嫗的身軀突然炸開,卻沒有一絲血液流出,只有無數乾枯的碎肉。
看著一地的碎肉,刑新語神色變得有些陰鬱。
“死的這麼幹脆,倒是便宜你了。”
她抬頭,環顧四周群山,目光在宋文藏身的高山停留了片刻。最終似乎沒有任何發現,身影突然消失不見,不知所蹤。
宋文藏身在一棵大樹下的樹洞中,收斂全身氣息,不敢有絲毫異動。
本來只是想著雲脊山是靈石礦脈,順道來撿點便宜,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有元嬰修士守護。
“是‘反刑會’的情報出了問題,還是老嫗被人設計陷害了?難道這些情報是刑家故意流出的?為的就是清剿刑家的仇敵?”
“可是,雲脊山是老嫗在刑家眾多產業中任意選擇的,應該不是中了他人的圈套。”
想到這裡,宋文眼神突然一亮。
“雲脊山之中,必然隱藏著什麼秘密!才會值得刑新語親自在此駐守。”
刑家原本有三名元嬰修士,刑高寒死後,就只剩下兩名,分別是元嬰初期的刑新語,以及新晉元嬰後期的邢文曜。
刑家一共就兩名元嬰修士,還派一人來駐守雲脊山,此地的寶物必定不凡。
宋文在樹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