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吐死的感覺。”
“呵,咳。”
文雯在旁邊偷聽著幾個孩子的聊天,忍不住發笑。
她還記得,有一次,夜裡聽到自己小弟與和孃親的悄悄話。
小弟是這麼跟孃親抱怨的,“孃親,明天我想走路,我想自己走,自己跑,可是姐姐不讓。”
“孃親,你說明天我是累,還是不累啊?”
孃親憋著笑,一本正經回答:“孃親也不知道啊,這得看你姐姐怎麼說,她說你累,你就是累了,累了就要坐揹簍。”
想到這裡,文雯更加忍不住笑意,為了不妨礙幾個孩子的聊天,她只能忍著不出聲,肩膀一聳一聳的。
誰知,不僅僅是她偷聽孩子們聊天,她的幾個哥哥姐姐也在豎著耳朵偷聽。
文成墨說完總結之後,文成景跟上步伐,“總之,揹簍坐夠了。”
其餘四小隻一致點頭贊同,“嗯嗯,坐得夠夠的,不想坐了。”
文成墨看到小夥伴這麼支援自己的想法,再次直抒胸臆,只見他突然站起來,大喊,“此生不再坐揹簍。”
義無反顧,又重複一句:“不、再、坐、背、簍!”
還一字一頓,特別強調。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屋裡頭瞬間安靜下來。
原本就在偷聽的文成斌,頭一個持反對意見。
他可是知道的,這幾個孩子能吸引靈氣。
揹著他們跑,一是藉機吸收更多靈氣,二是鍛鍊他們,他們能力越強,吸引來的靈氣越多。
吸引得越多,他們就能蹭得更多。
所以,孩子不坐揹簍,距離遠了,蹭不到好處,這怎麼可以呢?
文成斌堅決反對,必須把這個苗頭滅殺在搖籃裡。
他對著文成墨循循善誘說道。
“五弟,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呢?這種想法是不對的,是危險的。你想啊,你們要是自己跑,跑得慢,就會耽誤我們找歇腳地,我們找不到歇腳地,大家就多一層危險,就好比現在,你剛剛也看到外面的石頭和樹根了吧。”
文成斌看見文成墨的臉色突然有點煞白,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他也不想危言聳聽,不想嚇唬孩子,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不得不面對。
文成墨到底是7歲多的孩子,這一番話加上剛才透過門縫看到巨石碎掉的畫面,一下子讓他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看向文啟源,眼裡露出希望父親幫他說兩句的意思。
文啟源瞬間讀懂小兒子的眼神,同時他也明白大兒子文成斌的私心和苦心,手心手背都是肉。
口不對心說道:“五郎,你二哥願意揹你,是你的福氣,爹爹想要人背,都沒這個福氣呢!爹爹都有點羨慕你們這幾個小孩子呢,你們還有那麼好看的揹簍,坐著多好啊。”
說著說著,文啟源有點說不下去了,他感覺最後那句話有點違心。
不料,文成斌接話接的快,“爹,趕明兒,兒子背您,您放心,兒子指定背得動您,放心啊。”
文啟源一下子哭笑不得,“滾犢子,小兔崽子咒我,你老子我現在好好的,用不著你背。”
“哈哈哈......”
就這個插曲,讓文家人瞬間笑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