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知罪……”
嘩啦啦!
瑞王,齊王,以及廖漢學三人齊齊跪下,異口同聲,雙手伏地,誠惶誠恐,身軀不由的哆嗦。
現在的女帝威壓太恐怖了,三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哪怕是老謀深算,沉浮官場幾十栽的廖漢學,都被嚇得大氣不敢喘,要知道,伴君如伴虎啊,現在的女帝真是羽翼豐滿,帝王之心太過強悍。
甚至這種感覺,就算是玄帝在世的時候,也沒有給過三人如此感覺。
而周高撼和鍾文卓也下意識跪在地面上,當然女帝肯定不是呵斥他們的,實在是習慣使然啊,不跪好像不舒服。
就連霓裳也跟著跪下來。
倒是葉慶之一直站著,內心不由感慨道,“女帝就是女帝啊,這震懾群雄的手段牛逼,皇帝果然不是那麼好當的,還是當女帝的男人比較舒服。”
而霓裳看到葉慶之還站著,急忙給葉慶之使眼色,讓葉慶之跪下,葉慶之不由一陣好笑,他這個時候跪什麼啊,要跪也是跪在床上啊,當然女帝跪在床上也還行。
女帝倒是不在意葉慶之跪不跪,能讓這三個老狐狸跪下,這都是葉慶之的功勞,沒有葉慶之,她南宮凌只有被這三個狗東西氣的份。
“不,你們不知罪!”
南宮凌臉色再次變得陰沉,語氣更加冰冷道,“你們要是知罪,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瑞王,你是朕的皇叔,也是朕的臣民,潘良平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若不治你的罪,恐難服眾!”
“是,臣知道,臣有舉薦不當之過,還望陛下重罰。”
瑞王內心雖然不甘心,但是也知道潘良平畏罪自殺,自己沒有其他把柄被南宮凌抓住,南宮凌也不可能真的就重罰他。
“皇叔能有如此覺悟是最好,那就罰俸一年,禁足三個月,沒有朕的容許,不許出瑞王府!”
女帝冷冷的說道。
雖然這處罰看起來不疼不癢,畢竟一年俸祿能有多少啊,瑞王根本看不上,而禁足三個月更是相當於沒處罰。
可是這對葉慶之來說,卻至關重要,瑞王不敢明面上出瑞王府,那他拿瑞王的人開刀之時,瑞王自然也不能親至,以葉慶之的能力和背景,還不騎著對方頭上開大啊!
“是,臣謝陛下寬容。”
瑞王,齊王和廖漢學也都是老狐狸,又豈能看不出來女帝的心思,只是舉薦潘良平之錯,陛下的處罰的確就是象徵性的,如果是御史在這裡,恐怕還要狠狠的參瑞王一本。
“瑞王,朕知道你心中肯定不滿,還有齊王,以及左相!”
女帝雖然處罰了瑞王,可不代表事情就結束了。
“陛下,微臣不敢啊!”
而這三人聽到女帝這話,急忙就準備解釋,畢竟對陛下心生不滿,那可是大不敬啊!
“你們無需解釋!”
女帝臉色冰冷,直接把三人後面的話給打斷,“朕知道你們心結是什麼,覺得朕是女人,縱觀大離歷史上,從未出現女帝。”
“朕之前一直以為皇帝是最好當的,但是當朕登上皇位之時,才覺得這是最大的錯覺!”
“一個人與天下為敵,孤掌難鳴,一雙手去扭轉乾坤,萬劫不復,朕被逼入了絕境,才知道什麼叫高處不勝寒,什麼叫皇位之上,乃孤家寡人也。”
“但是朕沒有放棄,這三年來,嘔心瀝血,勵精圖治,朕自詡不比任何帝王差,你們都是朕最信任的親人,最信任的重臣,朕知道你們不曾信任朕,但是朕卻知道自己的責任,為君者,當以天下蒼生為念,朕既為天子,當行天子之事,興大離,安萬民,朕說到做到!”
女帝抬頭望著大殿之外,字字璣珠,心中似乎有團火在燃燒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