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戰古今都有,最重要的就是保密性。
他們既然做的是資訊買賣生意,對客戶資訊卻又不保密。
這種生意模式,不止得罪人,且隱患重大。
無論是對客戶來說,還是他們來說,都是很要命的事。
她覺得,三國應該容不下吞星閣才是。
可偏偏,吞星閣還分閣遍佈三國。
“吞星閣三年前平地而起,且一月之間,分閣已經遍佈三國,可謂震驚世人。”望舒道。
“至於有沒有人管,便不得而知了。”
付希呃了聲,不說話了。
猜測吞星閣應該是後臺很硬。
但問題又來了,究竟是什麼樣的後臺,連三國都不敢去動他們?
沒頭緒。
這時聽望舒一聲長嘆。
“都怪我,若是當初沒有去吞星閣買訊息,就不會得罪北靖,北靖若是報復,主子我……”
他沒有說下去,神色愧疚。
“其實這不是你的錯。”付希難得替他說句公道話。
她明白望舒的擔憂。
涼地不過十城,且一統未久。
北靖這個時候要是派兵來犯,齊湛怕是無力抵抗。
但他那時候又不知道徐璋真實身份,只是想完成齊湛交代的任務。
要說得罪北靖是他的錯,不如說是齊湛的錯。
因為齊湛在知道徐璋真實身份後,完全可以不把人招入麾下。
甚至還可以選擇交出徐璋,以此去和北靖交好。
齊湛也是這樣想的。
看向望舒,“希希說得不錯,這的確不是你的錯。”
這種情況放在以前,他不會開口去安撫。
事情既已發生,此時來說這些有什麼用處?
這次開口,完全是為了附和付希。
心裡沒想怎樣,也並沒有期待什麼,轉眼卻見付希在瞪他。
齊湛神色頓了頓,旋即才反應過來為何會挨瞪。
輕咳了聲,“知道了。”
望舒和問風一頭霧水,主子在說什麼?
他知道什麼了?
這啞謎只有付希懂,因為她之前抗議過‘希希’這個名字。
聽來有點小羞澀有木有?
齊湛不同意改,最終兩人達成一致。
這個名字只有兩個人時才能叫,人前不可以。
這只是小事,付希瞪幾眼也就過了。
“既然已經知道是北靖皇室要殺你,你準備怎麼應對?”
她可不認為齊湛有在怕的。
如果他怕,當初就不會去見徐璋。
那夜那些人的身手,她是看見了的,的確很厲害。
北靖一次不得手,必定還會有下次。
總不能乖乖在家等著,什麼都不做。
“不一樣。”齊湛道。
“什麼不一樣?”付希表示沒聽懂。
齊湛手指敲桌面,語調悠悠。
“人雖是北靖皇家影衛,可到底受何人遣派?遣派之人不同,應對方法也不同。”
“北靖太子?”付希不瞭解北靖皇室情況。
但這位,可是當初陷害徐璋的人。
她覺得,派人來殺齊湛的極有可能就是他。
望舒旋即也道:
“若是北靖皇帝知曉徐璋的事,涼地已然一統,北靖遞國書或是遣使臣來談才是,沒有派遣影衛來暗殺的道理。”
付希看向齊湛,“所以真的是北靖太子?”
要真是他的話,那的確是不一樣。
徐璋的謀反既然是他栽贓陷害,那他勢必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