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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像老虎蟹和黃油蟹那種值錢的玩意,擺地攤,不可能賣出去的。
一般吃老虎蟹和黃油蟹那種值錢玩意的人,都是島外來的有錢人。
普通人,誰吃得起啊!
“於叔,還是你腦子轉得快,我怎麼沒想到這一層呢?”陳雄嘿嘿直樂,隨便還拍了拍于濤的馬屁。
“陳雄,你小子要有你於叔腦子轉的快,咱們村收購海貨的活兒不就是你的了嗎?”于濤自誇自擂道。
徐蘭芝往地上吐了一口瓜子殼,急急忙忙道:“他們來了。”
很快,李銳開的那輛三輪車就停在了于濤家門口。
見此一幕,于濤得意至極。
他從小板凳上站起來,微微一笑:“銳子,想通了?打算將你家那些海貨賣給我了?”
陳雄心中直呼,於叔牛逼,薑還是老的辣啊!
李銳在外溜達了一圈,愣是沒找到購買方。
“銳子,之前你走的時候,不是說不到你於叔家賣海貨嗎?這會兒怎麼又來了呢?”徐蘭芝嗑著瓜子,不陰不陽的諷刺道。
“進來吧!”于濤開啟了他家大門,思索著等會怎麼壓價。
此刻,在於濤看來,李銳就是他砧板上的一塊肉。
他想怎麼壓價,就怎麼壓價。
海鮮放不了多長時間。
時間放久了,容易死。
死了,也就不值錢了。
于濤之所以開啟他家大門,目的是為了方便李銳將三輪車開進他家院子。
可下一刻,李銳卻跳下了三輪車,嘿嘿笑道:“於叔,我是來拿桶的,上次來你家賣海貨,我好像忘記把桶給拿回家了。”
聽到這話,于濤原地僵住了。
你大爺的,老子把大門都給你開啟了,你卻不把你家的三輪車開進來。
你這不是耍老子嗎?
于濤還沒反應過來,李銳已經進了他家院子,將一個紅色的桶給拿到了手裡。
“李銳,你和你媳婦昨晚趕海撿的東西真不賣?”陳雄看到李銳從小院出來,趕忙問上了一句。
這時候,于濤豎起了耳朵。
徐蘭芝也擺出了一副吃瓜群眾的模樣。
“早賣了。”李銳說完,騎著他家電動三輪車,一溜煙的工夫,就回家了。
“賣了?”于濤人傻了,“咋就賣了呢?”
徐蘭芝趕忙說道:“於叔,剛才李銳走的時候,我看他家三輪車車廂後面啥東西都沒有,看來那些東西,他真給賣了。”
于濤一聽這話,整個人都快氣瘋了。
他醞釀了很長時間,怎麼壓低收購那些東西的價格,到頭來,那些東西,李銳卻給賣了。
這種滋味,誰懂啊!
“是誰,到底是誰不講信用,收購了那些海貨!”于濤氣的牙癢癢。
附近幾個村的海貨販子,太特麼不是東西了。
他們說的話,怎麼跟放屁似的呢?
不行,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們快走,等會李銳可能要去趕海,咱們跟著他一起去。”徐蘭芝拉了拉她丈夫陳雄的胳膊,小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