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果然回來了,但他的目的為何,她還不清楚。
趙飛燕厲聲質問道:“公公大人,深更半夜你這樣貿然闖入,不太合適吧?雖你是宦官,但我們的關係畢竟還不夠親近。”
趙高帶著幾分得意地說:“關係疏遠是嗎,飛燕?這樣說只會讓我們更熟悉。現在或許不熟,但今晚過後就不一樣了,今晚我保證會對你非常瞭解!”
趙飛燕察覺到趙高的意圖,提高聲音:“想不到你真是假宦官,不知你怎麼混進宮的。要是皇上知道了,你的小命難保!”
趙高輕笑一聲,答道:“這事兒很多人都清楚,皇上自然也知悉。但他如此寵信我,怎會為這點小事計較呢!”
說完,趙高開始對趙飛燕動手動腳。趙飛燕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巴掌,但這並未阻止趙高進一步的侵犯。畢竟,趙高身為男性,他的行為愈演愈烈。
當胡亥派出計程車兵將皇上帶到此處時,後者感到詫異,不明白深更半夜召喚自己有何要事。難道有緊急大事發生嗎?
步入寢宮,皇上看到一個袋子中有動靜,不禁詢問:“胡亥,你在做什麼?這袋子裡的人是誰?”胡亥輕笑一聲,恭敬回答:“父皇,您猜猜看,其實我不知道,但這人想對燕姬不利,被我發現後用麻袋打了幾下,正等著您一起來審問。”
聽到這裡,嬴政心中疑惑,竟有人膽敢闖入皇宮後院,更甚者是對他的愛妃飛燕有所圖謀。於是他說:“好,你趕緊解開袋子,讓我看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竟敢對飛燕下手!”揭開幕布,他看到是趙高,心中頗為不悅,因為趙高是他最信任的人,如今竟幹出這種事,無疑是打他的臉。
秦始皇質問:“趙高,你竟做出這樣的事,必須有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趙高明白自己已觸怒皇帝,若坦白便是打臉,而且他確信,秦始皇絕不會容忍他犯此大錯。
趙高反駁道:“皇上,這是公子胡亥的陷害,我的人格皇上是清楚的,而且,公子對我不滿早已路人皆知!”胡亥對此震驚,沒想到趙高竟不承認,還反過來指責自己。
他大聲喝道:“就算我與你是何等仇恨,我也不會冤枉你,你看看我像是那種公報私仇的人嗎?事實終將由皇上裁斷!”然而,趙高卻堅持:“皇上,您別聽胡亥胡言,他總是針對我,一個太監何以屢遭 胡亥胡亥 ,皇上您得查明 胡亥胡亥 !”
面對這樣的局面,嬴政保持沉默,但心中苦笑,因為趙高試圖以太監身份作為藉口,但這在旁人眼中早已不是秘密。他決定不再姑息,轉向飛燕:“飛燕,你對這件事最瞭解,你說說,他們二人的話哪一方可信?”
趙飛燕淚眼婆娑地申訴:“皇上,您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當然是公子胡亥說的是實話,趙高簡直是禽獸不如!”
趙飛燕緊接著說道:“看看我的衣物,都是被趙高撕扯所致,你能想象他的瘋狂程度了吧?我知道您趙高備受寵愛,但縱然如此,難道你還要姑息他的行為嗎!”
面對趙飛燕的指責,趙高內心甚是憤怒,他大聲反駁道:“閉嘴!你這是在誣陷我,我沒做過的事你怎麼能讓我承認!”他的語氣充滿不忿。
趙飛燕冷笑一聲,提高聲音對秦始皇道:“皇上,您應該明白我說的是實情,趙高簡直是 胡亥胡亥 小人!請您為我主持公道。”
趙高深知自己難以與趙飛燕爭辯,且確實有過失,他只好對秦始皇道:“皇上,跟隨您多年,奴才的命運全在您的掌握。如果您不相信我,我也沒辦法改變。”
此刻,趙高決定不再辯解,因為明白秦始皇心中已有定論,再多言也只是徒勞。“皇上,既然如此,我認罪。胡亥公子所說皆是事實,懇請皇上寬恕我的過錯。”
秦始皇深感棘手,趙高的錯誤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