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竟被一個水性好的小太監給攪和了。
她費了那麼大力氣,結果只是讓弘昀喝幾天藥,這她怎麼甘心。
“砰……”那拉氏重重放下茶盞,她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在宮裡到底行動不便,她的人手實在太少。
有德妃娘娘照看著弘昀,這關鍵時期她的人決不能再有動作。
只是,錯失了這次機會,下次再想在宮中動手可就難了。
秋荷是民女採買入宮,不似包衣宮女那般牽連甚廣,前幾年偶然救了她一命,秋荷願意誓死效忠,那拉氏想著在宮中多一雙眼睛也好,便接受了。
得知對秋荷十分在意家人,那拉氏就讓母家的人找到了秋荷的家人,養在莊子裡,這樣就不怕秋荷會背叛了。
昨日是那拉氏第一次讓秋荷做事,在錦玉轉達那拉氏承諾善待她的家人後,秋荷便義無反顧按照吩咐去謀害弘昀。
這麼天時地利的安排,成了無用功,那拉氏想起來就咬牙。
李氏,害了她的弘暉,還好好地養育著兩個兒子,叫她怎麼甘心。
一命抵一命,弘暉沒了,她就要李氏的弘昀來還。
至於李氏,她也不會放過,“嬤嬤,李氏那邊的藥還有幾份?”
劉嬤嬤想了一下,道:“只剩兩份了。”
“兩份,讓他們按原計劃下到李氏的膳食中,交代他們動手一定要萬分小心,不能露出馬腳。
今日府裡的侍衛增多,不知道貝勒爺是不是懷疑什麼,但是我等不了, 下個月十五,我不想再看到李氏豎著來給本福晉請安。”
那拉氏語氣狠厲,她動不了弘昀,就先讓李氏嚐點苦頭。
等李氏起不來床,那幾個孩子貝勒爺還不是要交到她的正院養著,到時候能做手腳的機會就多了。
宮裡,胤禛下了朝就前往永和宮去接弘昀。
“兒子給額娘請安。”
“起來吧,坐,弘昀還在偏殿用膳,你先看看這個。”德妃將查到的資料遞過去。
胤禛接過來,坐下開啟細看,看完之後臉色陰沉,捏著宣紙的手握得死緊,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額娘,昨日真的是惠妃娘娘嗎,她為何會對弘昀下手?”胤禛對於這個調查結果不太相信。
“本宮查到的就是這些,秋荷之前並沒有什麼異樣,她平常最多來往的就只有惠妃宮裡的秋香。”
“昨日秋荷白天都正常當值,只在傍晚見了秋香一個人,除了惠妃,本宮並沒有查到其他人的手筆。”
秋荷之前在暢春園當值,月前才調回宮中,分到寧壽宮一直安安分分,她是寧壽宮裡的人。
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是太后。
唯一可疑的就只有惠妃了。
德妃對於自己調查出來的結果很自信,她在宮裡經營幾十年,烏雅氏還有其他親近家族的人脈勢力都掌握在手中。
她能夠在宮中安安穩穩地生下三子三女,靠的就是手中的人脈。
不過是查一個小小的宮女,她不認為會出錯。
也虧得幾年前那拉氏救人的時候是在暢春園,當時沒有其他人在場。
而德妃的勢力主要在宮裡,這才沒有查到那拉氏的身上。
胤禛聽了霍然起身,德妃連忙喊住他,“你想幹什麼去,你可別衝動,雖然秋荷與秋香見過面,但是秋香的口供你也看了,她只承認與秋荷見過面,其他什麼都沒有說。
沒有確切的證據,便是告訴皇上,惠妃也不會有任何懲罰,反而有可能讓本宮與你因為冤枉宮妃而被斥責。”
“額娘,惠妃娘娘近期有跟您有什麼不睦的地方嗎?”若真是惠妃出手,她總要有個理由才會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