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看書便是如此,嚮往國子監,卻不進去,終究是隙中窺月。
所以這次來,他想進去看看。
不過除此之外,吳擒虎還有一手絕活,下棋。
曾經與弈子軒老門主,如今天下第一的【棋甲】手談十局。
諸葛嘉說道:“其實不必麻煩,您直接去找洛前輩,他與那國子監祭酒大人關係莫逆,而且前輩棋力,足以讓牧祭酒心悅誠服。”
吳擒虎倒也不含糊,給自己指了路,那就自己去做,不麻煩諸葛嘉樂,不過看著諸葛嘉:“倒是與你,很久沒下棋了。”
諸葛嘉當即搖頭:“前輩當年與家師十局棋,晚輩到現在才領悟七局,尚且不足以與前輩下棋。”
吳擒虎讀書很多,道理明白很多,外表粗狂之際,猶如猛虎一般存在更有【獸王】之稱,但心思細膩,極為講道理。
所以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問道:“柳風骨,鬱桃花,柳絮兒三人在京城都是因為皇后娘娘?”
諸葛嘉搖頭:“鬱桃花不是。”
言下之意,其他二人是。
吳擒虎繼續問:“他跑來京城,要跟燕雲霄打架?”
諸葛嘉開口:“前輩應該知道鬱桃花為何而來。”
吳擒虎放下水碗,看著諸葛嘉:“當真還活著?!就在京城?”
語氣有些激動,當年那位風采,他曾經也看到過,不過當年他還是個初出茅廬的,但至今無法忘卻那位出劍姿態。
諸葛嘉搖頭:“不知。”
吳擒虎沉默了一下後:“若是那位當真就在京城,我此行前來京城,無憾!”
諸葛嘉沒說話,對於那位風采如何,諸葛嘉自然沒見過,但聽師父提起過,能一劍撩了弈子軒那巨大天然璞玉棋盤之人,天下間唯有那一人而已,且被弈子軒不記恨,反倒是每每念及,師尊都一臉嚮往神怡,那是何等之人啊。
若是可能,諸葛嘉也想見上一面。
諸葛嘉看著吳擒虎:“前輩不與我問皇后娘娘?”
吳擒虎開口:“不如不問。”
想問,但問了有些事情就牽扯了,不如不問。
諸葛嘉笑了笑:“所以前輩才沒讓大統領親臨。”
但隨後,諸葛嘉從懷中拿出一張紙,開口說道:“不過前輩不問,不代表不會來,這是娘娘讓我轉交給前輩您的。”
吳擒虎微微皺眉,當著夏聽雨的面拿出來,代表不是什麼可隱瞞的事情,或是說不在乎他會不會告訴夏聽雨。
但是
找我做什麼。
吳擒虎輕輕皺眉,思緒之下,接過紙張,看著諸葛嘉一臉從容神色,看不出什麼。
一邊夏聽雨也是聽到了,有些好奇,但終究沒過去,等會兒纏著吳爺爺告訴自己就好了。
吳擒虎開啟紙張,表情不由自主愣了一下,隨後抬眼看向諸葛嘉,神色古怪。
諸葛嘉說道:“我不知道紙張內容是什麼,但是大統領讓我告訴您,您看到內容,別奇怪,娘娘就是這樣的一位存在。”
吳擒虎重新皺眉,再次低頭看向紙張。
字很醜。
講道理,吳擒虎雖然好奇皇后娘娘,但不願意涉及朝政的太深,所以沒想過見皇后娘娘這位新晉也是最為奇特的天下十人一面。
但是現在
這字醜的,讓吳擒虎很想看看是怎麼樣一位詩甲,色甲寫出這樣字來的。
字如其人,真的是胭脂榜第一?
而且這個內容
‘前輩,我知道你的【獸林】什麼動物都有,有熊貓嗎?也就是食鐵獸,白熊。有的話能不能送我兩隻,幼年的最好,’
內容就更想讓吳擒虎見一見這位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