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泱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不賣清玄道宗丹藥,關她們白雲峰什麼事。
龍先生說完,便怒氣騰騰的走了。
如今煉丹師不好找,高階的煉丹師更是稀缺,他就不信,這些人最後不會求到他的門上來。
等到那個時候,他一定要他們所有人,都跪在他的面前道歉,他都不賣丹藥。
“蝶衣。”
看龍先生走了,徐聞來神情莫名的看了一眼宋蝶衣,見她還沒跟上去,出聲喊了一句。
宋蝶衣沒有動,她咬了咬牙。
剛才那個龍先生的神情跟說話,都已經表明一切了,他不願意幫忙。
他們家明明已經給了許多靈石跟靈草,算是銀貨兩訖的事情,可這龍先生卻依舊是高人一等的樣子,去採摘靈草,完全可以隨著一起去。
他非但不去,採摘回來,還諸多要求。
想到這個,宋蝶衣又想到了剛才他們過來的時候,沈南風跟上官婉兩人過來這裡,顯然是已經挑撥過了。
頓時,宋蝶衣抬起頭,怒視沈南風他們。
“你們既已走了,何故來我家??”
被宋蝶衣這麼質問,上官婉有點心虛,她低下頭,不敢跟宋蝶衣的雙眼對視。
沈南風卻沒有這方面的情緒,他冷哼了一聲。
“我們本住在宋家的,怎麼?宋蝶衣,這麼現實嗎?”
說完這話,他沒有等宋蝶衣回答,轉頭就看向陸雲芊那邊。
“陸雲芊。”沈南風聲音低沉冷厲,“你如今害的清玄道宗得罪了一個煉丹師,我回去必是告知宗主的。”
陸雲芊不以為意,“你隨意。”
剛才那個什麼龍先生,瞧著不像正道的煉丹師,真的要辨起來,他怕是都不敢出現在眾人面前。
沈南風被她這句話刺的,不由得一哽。
心頭的怒火,頃刻之間不由得燃燒起來,薄唇勾起了一抹譏嘲的笑,對上宋蝶衣。
“宋蝶衣,你得罪了龍先生,如今沒人煉製龍巖丹了。”
“我倒是還認識一些人,或許可以幫你引薦一下。”
宋蝶衣聞言,依舊面無表情,並未被打動。
“沈南風,你不用假好心了!”宋蝶衣忍不住了,“你若是真的願意幫忙,為何早前一直沒說,你有過去沼澤的神器,在我家苦尋煉丹師,又被龍先生刁難的時候,你不置一詞。”
“如今,倒是擱這裡說風涼話了,嘖嘖。”
宋蝶衣這一番話說完,沈南風神情更是難看的緊,頓時一甩衣袖。
“好啊好!”沈南風冷笑連連,“既然你們宋家不需要,以後,我們兩家的盟約就此結束。”
他說完,轉身便朝著外邊走去。
“南風!”
上官婉嬌喊了一聲,趕緊追了上去。
他們走了之後,徐聞來又無奈的看了一眼宋蝶衣。
“蝶衣,你跟他惱什麼?他們沈家本來就比我們三家地位高,畢竟他們背後是清玄道宗!”
“哎!如今伯母這個病情也耽擱不了,那如何是好。”
宋蝶衣神情緊繃著,“我會繼續找人煉丹!”
反正讓她求沈南風這個小人,是絕對不行的。
“其實我會煉龍巖丹。”
陸雲芊開口。
她的這一道聲音,在宋蝶衣的耳中,仿若天籟之音。
頓時,宋蝶衣就激動地走到了陸雲芊的面前。
“陸道友,那你可以幫我母親煉龍巖丹嗎?”
“只要我家有的,你要什麼都可以!!”
“我家沒有的,你之後,若有需要我的地方,除了違揹人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