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其中一個拿著菜刀的男子點燃了一個火把,瞬間將整個空間照亮了。
待看清顧流桑的容顏皆紛紛倒吸了一口氣,目光火辣地掃描著她,極具侵略的眼神似要將她從裡到外看個遍。
兩人都不敢相信,只是人在家中坐,上天就突然給他們送來一個絕色美人,他們在這個地窟已經待了一個多月了,食物什麼的都吃完了,更是連只母蚊子都沒見過。
本想過了今晚就出去的,卻聞到一股特別的清香,兩人本能地就戒備了起來。
那個叫老趙的更是身子朝著她靠近,右手的菜刀依舊穩穩地架在她的脖子上,沒有挪動哪怕半分。
他左手伸向顧流桑,就要用他那鹹豬手動手動腳:“小美人,要不要跟了哥哥們呀!只要跟了哥哥,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老趙說著話,鹹豬手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摸上顧流桑,另一人也不甘落於下風,皆動起了那歪心思。
兩人也不管顧流桑願不願意、有沒有反應,都打定主意要對她動手動腳。
顧流桑一巴掌拍開就要觸到她身上的鹹豬手,同時身形微動,避開另一個人的鹹豬手,手如利劍,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挑飛了架子脖子上的兩把菜刀。
菜刀雖然從他們的手上飛了出去,卻未落在地上,而是懸浮在半空中,顯得詭異極了。
,!
兩個男子一愣,緊接著只覺手腕一痛,就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幹翻在地了。
整個地窟只傳出“嘭嘭”兩聲,兩人感到自己的骨頭都要斷了,整個地窟一下功夫便陷入了死寂。
顧流桑一隻玉手揑著著從男子那奪來的火把,跳動的火光眏射著她嬌美的容顏,投下片片剪影,明明滅滅!
就這?!
還劫財劫色!
顧流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本是賞心悅的笑顏,卻晃得兩人心神發麻。
此時,再看顧流桑那絕世容顏,兩人卻不敢有褻瀆之意,只覺脊背發寒。
果然,剛才還和善的美人立馬就變得核善了!
只見兩把菜刀就像是有意識一般對著兩人就是一頓狂拍。
“還要我陪兩位哥哥嗎?嗯?!”
顧流桑溫柔地說著話,兩把菜刀也不停歇,照著兩人的臉猛拍,拍得他們鼻青臉腫,鮮血淋漓,毫無抵抗之力。
“噗,噗噗,對噗嗤,窩們錯了!”
兩人被菜刀拍得整張臉都變形了,牙也被打落了一把,只能口齒不清地求饒。
“哇!!!饒命!”
兩人哭喊著,鮮血、眼淚、鼻涕直流,顯得悽慘無比,讓人不忍直視!
顧流桑內心冷哼,就這也學人家打劫!
看著奄奄一息的兩人,顧流桑打了一個響指,只見那菜刀便像是抽乾了精神一般“哐當”兩聲掉在了地上。
顧流桑從地窟的角落裡拿出一捆看著還結實的繩子,三下五除二將他們五花大綁。
然後便優雅地坐在地窟中唯一的一張凳子上,開啟了盤問模式。
“兩位可還安好?”
兩人皆是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抬頭看著顧流桑嬌美又溫柔的容顏,艱難地嚥了咽口水,然後迅速回答道:“多謝女王大人手下留情,我們很好!”
說罷便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顧流桑的反應。
見顧流桑滿意地點了點頭,兩人只覺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還不知二位怎麼稱呼?”
顧流桑的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容,聲音婉轉溫柔。
兩人見此爭先恐後地搶答道。
“女王大人,我叫趙憶!”
“女王大人,我叫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