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一旁的彭中漢給氣壞了,他著急表現,卻處處碰壁,怎麼一個農民能恰巧把事做好。
哪來的個他?彭正漢斜眼瞪了裴寂昌一眼。
裴寂昌點點頭後,便繼續回去忙乎了,他這樣的身份,不適合做陪同。
胡鐵盛聽到這些話了,隨即領著眾人往後院走去,可彭中漢還溜鬚拍馬地跟著。
“中漢,你去把二樓收拾一下。”
彭正銘叫住彭中漢,把他打發走了。
裴寂昌在遠處譏笑,他要是想把彭中漢整死,真是信手拈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局勢,竟然那麼著急去表現。
只要在彭正銘耳邊吹幾句耳旁風,提一句盼著彭豪死,管你什麼遠房親戚,肯定沒路走。但凡讓裴寂昌抓住這樣的機會,絕對要把人整死。
這可是彭豪留給他個人的遺產,裴寂昌不會讓出去。
不多久後,彭正漢又從二樓下來,走到裴寂昌面前,訓斥了幾句。
“以後有這種活,你要提前告訴我,別低頭不吭氣!”
“好嘞。”
裴寂昌點頭應下,顯得十分憨厚。
......
一天下來,縣裡有名的人物,基本上都露過面了,裴寂昌看到了姜志堪,不過沒去打招呼,免得話多了麻煩。好像只有孟守文沒到,交情不夠。
到了晚上,裴寂昌有精力守夜了,幹些零碎的雜活,還能在樓下的寒房小睡一會,主要能吃好、吃飽,只可惜寂紅不在,幾天不見那丫頭,還挺想的。
周蘭香的情緒徹底崩潰,根本吃不下飯,彭正銘在勉強能撐著,但精神狀態極差,孫萍會不時哭嚎幾嗓子,罵彭豪沒良心,狠心丟下他們。
裴寂昌沒再主動搭話,做好分內的事,一直到彭豪下葬的那天,彭正銘才找他說話,叮囑讓他抬棺。
看來彭正銘是記住我了,也把我當做自己人......裴寂昌心中暗暗篤定。
上午十一點前後,下葬了彭豪,而這一次,裴寂昌該真正哭一次墳了。
“哥......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嫂子的......”
裴寂昌輕聲哭泣著,目光還是不由落在孫萍的臀部。
彭家的事,終於忙完了。裴寂昌從墳場走的時候,沒再跟彭正銘打招呼,不然就會顯得殷勤,要貫徹那點,只是來送彭豪最後一程。
裴寂昌準備回村,接下來就該去省城了。
回鎮子上的車也得一塊,車費貴得嚇人,裴寂昌捨不得錢,沒成想田山一直在路口等著他。
“寂昌,我送你回鎮上。”田山一隻手騎著摩托,這後生有意討好。
“這咋好意思。”
裴寂昌笑著跳到副兜裡,翹起二郎腿,而這,本該是彭豪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