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是他知道封印是離陌逸布的,離陌逸功法在他之下,所以他毫不費力就能解除。
剩下的就是靈法封印,需要清雲煙完成,但是她剛才消耗太多,只能讓任金風兩兄弟從旁協助。
清雲煙靈法本就不是很強,一波又一波靈力消耗,此時解除封印需要的時間就更久。
好在花闕那時的靈法也不強,解除封印並不難。
小狐妖不知道何時從一旁竄出來,嘴裡拖著一隻靈獸和和一顆靈樹枝,上面掛滿靈果。
身上的狐毛飛的到處都是,有幾處竟是光禿禿的,腳上有一個咬痕,還在滴著血。
一看便知經歷了一場大戰!
它雖然不能說話,可看的明白,與它朝夕相處的人現在很危險,救他的人看起來也不好,所以他去尋了這些靈物過來,雖然過程很艱難,差點就回不來。
大家都被這個小傢伙感動,這兩樣東西送的太及時,無疑是雪中送炭。
特別是那隻靈獸,靈力充沛級別不低。
清雲煙騰出一隻手,吸收靈獸和靈果的靈力,有了靈力的補充,清雲煙狀態恢復了一半,很快便解了靈法封印。
白鏡山抬手一揮,鐵鏈斷裂成碎片。
得到自由的千里懷蹣跚的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出困了他兩百年之久的斷石之地。
極力隱忍著自己的情緒,脖子和額頭的青筋突起,雖然他很想放聲宣洩,但他清楚現在不能。
“舅舅”
花洛音吸了吸鼻子,一張小臉又是笑又是哭,她一直護在千里懷的身邊,舅舅身子還脆弱,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栽傷自己。
千里懷張了張手,花洛音靠近他,輕輕撲進他懷裡,抱住千里懷哭的稀里嘩啦。
不止是因為舅舅終於被救出,還因為母親靈殞後,她從未有這般發洩過。
“雖然我也不想打擾你們,可為了大家的性命著想,我們是不是該走了?不是說還有一個要救嗎?這封印解了,那個人可能會有感應,再不走,他可就要抓個現行了。”
白境山毫不客氣的打斷他們,雖然花闕真的來了,他可以將花闕輕鬆制服,但他不能這麼做,因為花闕確實跟魔族有關係,現在還不是跟他撕破臉的時候,最少也得讓他回去跟尊上先說了這事才行,這事誰先說誰有理。
而且他實在不能理解花洛音怎麼那麼能哭,他就沒看到她停過。
這種傷感的畫面他也不能感同身受,明明是好事,怎麼跟生離死別一樣?
哎,看不懂!
花洛音這才驚覺自己陷入悲痛之中忘了重要的事,她擦了擦眼淚,調整好情緒,挽著千里懷就帶著眾人離開崖底向著上面飛去。
手裡還抱著那個小狐妖,簡單的為它包紮了一下,她一定要將它帶走。小狐妖在她懷裡很乖,蜷縮成一團,很聽話很聽話。
又來到了崖中間,花洛音熟練的找到那看不見只能摸得著的地方。
“就是這裡。”花洛音向千里懷說著。
千里懷身子很虛弱,但為了證實裡面的人是不是父親,他必須使盡全身的靈法探得裡面的情況。
蟬清宮有獨有的傳秘法,一試便知。他催動體內所剩無幾的靈力,慢慢將一絲靈力艱難的從手心湧起,千里懷傾盡所有力量打入虛牆之內。
千里懷閉上眼睛,全身都在使勁,一直憋著力,面色通紅,腮胳之處,齒痕盡顯。
任金風兩兄弟一直護在千里懷左右,等到他身子一鬆,他們便接住了他,不至於倒下。
“是父親是父親。”千里懷不知是激動還是虛弱,聲音顫抖無力,胸脯卻又起伏的厲害。
花洛音輕撫著他的胸前,給他順著氣。
可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