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你嗎?你老實說,這件事究竟是不是你做的!”薛玉容反問。
“那白歲蘭,多麼心機深沉的一個人,竟然這般敗在你的手中,就是她自己,也想不通吧,你這樣一個……人人可欺的存在,竟然有如此謀略,叫她吃了永世不能翻身的大虧!”薛玉容笑道。
“不過,玉姣妹妹,你這件事辦的,當真是叫人痛快!”
“否則,用不了多久,這府上就要多一位平妻了!如今沒了白歲蘭,那孟音音……縱然因為這件事重新回到了府上,可我瞧著主君那意思,以後不會再寵孟音音了!”
“其他的妾室,皆出身不高,還沒有子嗣。”
“這府上,暫時不會有平妻了!”薛玉容滿臉暢快。
她看向玉姣,甚至覺得,眼前的玉姣也順眼了不少。
自然,她的心中還是恨毒了玉姣。
但此時此刻,她和白側夫人之間的爭鬥,這個勝利卻是玉姣帶來的。
玉姣皺眉道:“姐姐說的,我都聽不懂。”
“白側夫人這件事,是白側夫人自作孽,怪不得旁人。”玉姣繼續道。
“而且,這種隱秘的事情,我又怎麼會知道?”玉姣反問。
“你不知道?不知道這段時間,你還去了金光寺好幾次?”薛玉容瞥了玉姣一眼,擺明了不相信。
玉姣也不在乎薛玉容怎麼想,總之,她是不會承認這件事是自己做的。
她也知道,薛玉容不會到蕭寧遠的面前胡言亂語。
就算是說了又如何?
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她做的?
分明是那一番設計的孟音音,更有嫌疑。
玉姣道:“我再說一次,這件事和我無關,至於姐姐怎麼想,我管不著……不過有一點,我還是想提醒姐姐,我知道白側夫人被趕出府去了,姐姐心中歡喜,但也請姐姐收一收這歡喜。”
玉姣微微一頓:“這件事,對於主君來說,總歸是難受的,瞧見姐姐如此高興,你說……主君會怎麼想?”
被玉姣這麼一提醒,薛玉容微微一愣,臉上的笑容和得意,當下就一僵。
玉姣又道:“還有,姐姐最好把這個正妻的位置坐穩了,畢竟……我可不想,改日姐姐被趕下去了,換個人坐上這個位置。”
薛玉容聞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神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我就不在此多留了,姐姐仔細想想我說的話。”說著玉姣就起身,作勢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