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此事當真?真的會有師父不願意救治自己的徒弟而痛下殺手嗎?”
溫汐禾聳了聳肩,“誰知道呢,此事是真的,我的一個朋友認識他,一手訊息。”
“沒道理啊,會不會是他還知道了什麼別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痛下殺手?”
溫汐禾倒是沒想到這層,“別說,有可能。”
一時間,三人都沒有說話。
擂臺上,月泠風早已將金連天打倒在地,只是他不斷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像只打不死的小強。
金連天趴在地上,愈來愈委屈,“你當初為何要叛逃出宗?”
月泠風哼笑一聲,感受到掃視過來的神識,只怕他還未將原因說出口,就已血濺當場。
“想逃便逃了,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你!”
月泠風懶得聽他廢話,一腳將他踢下擂臺。
溫汐禾收回目光,難道大師兄真的知道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才惹得凌峰痛下殺手?
凌雲宗好歹是中州第一大宗,心脈破損雖嚴重,還真不至於對他下殺手,頂多棄用或者貶出宗門。
這麼說,另有原因?
這麼說,這原因不可說,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
沒準是個驚天大秘密,還是關於凌峰的,溫汐禾開始回憶原書,是否有關於凌峰的秘密描寫。
顯然,沒有。
溫汐禾枯坐良久,觀察得差不多了,拍拍屁股打算回去。
她觀察了一圈,除了大師兄,二師姐也在擂臺上。
一天結束之際,倒是可以下擂臺回去休息,不過也有不少修士選擇待在擂臺上,直接修煉到第二天來臨。
溫汐禾站起身,往回飛去。
“小師妹,等等我們!”
溫汐禾回頭看去,就見三師兄和期長風一同飛來。
“你也沒上擂臺,你打算什麼時候上去?”
溫汐禾想也沒想,直接開口:“最後一天。”
期長風笑了笑,“我們不謀而合啊,我倆也打算最後一天挑戰。”
三人一同飛往住處,然後各自回了房間休息。
才突破金丹大圓滿,溫汐禾需要鞏固一下修為,回到房間後,盤腿坐在床上,溫汐禾開始打坐。
打坐一晚上,金丹大圓滿修為徹底穩固下來,溫汐禾繼續趕往觀眾席,開始觀察修士對戰。
她已經想好了到時候挑戰哪方擂臺,只用靜靜等待第三天到來即可。
聞芷言又擊退一名挑戰者後,挑釁的朝著觀眾席上看了看,隨即收劍,開始打坐。
尤里裡元嬰初期,前期挑戰她的元嬰修士挺多,直到各個鎩羽而歸,挑戰她的修士也漸漸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