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這麼久,就發現了這一條,附身到兔子身上,試圖逃走的噬心蟲。
陸寅珩依舊有些擔憂道:“那山裡的禽獸會不會染上疫病?”
季雲霜想了一會兒道:“也有可能!”
陸寅珩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山中的野物亂竄,不好監察,他們也不能因為懷疑這些野物有可能被感染,就將其全部殺光。
而且就算他們想將其全部殺光,他們暫時也分不出來那麼多的人力。還有許多染疫病的村莊需要處理……
季雲霜過了一會兒,又道:“不過,也不一定!”
她之前一直是在末世的經驗,來對付這些蟲子的。不過經過這些日子的對比,她發現這些蟲子和末世變異的蟲植物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這些蟲子明顯受控於巫女,如果巫女當真被她殺死了。
不知為何,她又想到巫女死時那個詭異的微笑。
她心中隱隱不安,總感覺她還有什麼後招。
只是什麼後招呢?
季雲霜一時也想不明白,她道:“我們先回去,帶著士兵下山洗漱一番,再說餘下來之事。”
陸寅珩點頭,兩人一起往回走。
見到兩人回來,士兵們忙問發生了什麼事。
季雲霜風輕雲淡道:“有一條蟲子附在兔子身上逃跑了,不過無妨,蟲子和兔子都已經被我殺了。”
士兵們聽聞,皆贊季雲霜厲害。
他們一點異樣都沒有察覺出來,但她卻連蟲子附身到兔子身上逃走,這樣隱蔽的事也沒逃脫她的眼睛。
也有士兵好奇,季雲霜是怎麼發現的,他們為什麼一點都沒感覺。
還不等季雲霜回答,邊上就有士兵拍了那問話計程車兵一下道:“你能跟大人比嗎?大人什麼不知道?要不是大人,我們能活到現在?”
不說那問話計程車兵,餘下的人也都紛紛附和,再次誇讚季雲霜。
季雲霜不用費心編藉口解釋,也樂得輕鬆。
不過聽著這些士兵當著她的面誇自己,她還是有些不自在。
她抬手道:“好了,都別在這拍我馬屁了。我們現在準備下山,先找地方休整。
如今巫女和端王已經被我們殺了,但還有許多村民都染了疫,正遭受著疫病的困擾,我們還不能鬆懈。
等事情全部解決了,請你們去大酒樓敞開肚子吃,到時候,通通都有賞賜!”
原本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動計程車兵聽了她的話,都覺得渾身的勁又回來了。
士兵們,紛紛鬥志昂揚地朝著山下走。
看著只不過幾句話,就讓士兵們再次如打了雞血一般的季雲霜,陸寅珩眼裡閃過一抹讚賞。
就他以前帶兵,也沒有她這般會激勵軍心。
:()重生的夫君兒子每天都在想怎麼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