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博文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而後又問:“你不是說陳偉齡一直都在外邊勾三搭四嗎?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證據?”
宋悅哀嘆一聲,她搖頭說道:“我們舉辦婚禮沒多久,我就考上了居郫縣的公務員,之後更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回去,壓根就捕捉不到證據。”
宋博文撓了撓頭,想了想又說:“陳偉霆我見過,這人是典型的商人,唯利是圖不說,身上還有這各種惡習,你跟他的哥哥離婚,恐怕也會得罪他。”
“陳偉齡勾三搭四的證據我倒是能想想辦法,但難保陳偉霆不會私底下報復你,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宋悅抬頭看向宋博文,雙眼之中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光芒。
“我一定要離婚!”
她只說了半句話,剩下的半句自然與宋博文有關。
只是看著他那張正氣凜然的面龐,宋悅糾結再三,還是沒好意思把那半句話說出來。
萬一讓宋博文知道自己離婚的根本原因並不是因為又陳偉齡感情不和,而是因為自己愛上了他,宋博文肯定會陷入兩難的境地。
自己不是那種不識大體的女人,與其說出來讓雙方都不痛快,那還不如憋在心裡。
只是這樣一來,宋悅好不容易才平復下來的內心,一下子又開始波濤洶湧。
收回視線盯著面前的飯碗,手裡的筷子一下一下的戳著裡邊的米飯,她悶悶的問道:“你說你有辦法收集陳偉齡勾三搭四的證據,到底是什麼辦法?”
宋博文很認真的說道:“陳偉齡和陳偉霆應該是同一類人,只要我們派人跟蹤他幾天時間,到時候就什麼證據都有了。”
嘴裡這麼說著,宋博文的腦海之中卻是浮現出了薛維剛的身影。
雖然陳偉齡並不在居郫縣生活,可作為居郫縣赫赫有名的大佬,想必薛維剛必然有辦法幫自己辦成這件事情。
都不需要如何大費周章,只要薛維剛隨便派出兩名機靈點的小弟,拿著相機跟蹤陳偉齡的行蹤,拍攝到他與小三出入的照片,這就能作為證據了。
宋悅並不知道宋博文心中打算,見他說的篤定,便點了點頭:“博文,在居郫縣裡,我就只有你一個朋友,你一定要幫我辦成這件事情。”
“我的父母直到現在都還在以為是我瞧不上陳偉齡,來到居郫縣工作就是為了躲避陳偉齡,期間不知道給我打了多少次電話,翻來覆去就是勸我不要好高騖遠,趕緊回去和他好好過日子。”
“要是我能把陳偉齡勾搭小三的照片拿給二老看,相信二老也就無話可說了。”
“那陳偉齡的家裡……”宋博文想到了什麼,立刻小心翼翼的問了起來。
宋悅顯然早有準備,面色嚴肅的又說:“他家裡雖然有錢有勢,可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人,我相信他們會支援我的。”
一想到在宋博文的幫助之下,自己似乎很快就能徹底脫離陳偉齡的糾纏,宋悅的心情忽然輕鬆起來,大有一種輕舟已過萬重山的感覺。
然而這種感覺還沒持續多久,另外一件事情就壓上了她的心頭。
見宋博文皺著眉頭思考著事情,宋悅抬起筷子幫他夾了一些菜,而後放緩語氣提醒說:“今天叫你過來,一方面是想請你幫忙,另一方面也是想提醒你以後不要再跟我過多接觸了。”
“之前就有人把我們的事兒捅到了省裡監察室,要是再來一次,難保你不會跟著我遭殃。”
然而宋博文卻一臉的不以為然:“我們是朋友,難道因為這種事情,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嗎?”
“你傻啊!”
宋悅有些無奈,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而後說道:“你能想得到找人追蹤陳偉齡,陳家兄弟就想不到這樣的辦法跟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