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潭位於皎月山一處山坳裡,周圍陰冷潮溼。
潭水深不見底,在皎潔月光下更清冷。
白天來此的遊人不多,夜晚沒人駐足。
有人在潭邊建義廟,也不是一件奇怪事。
義廟只有一間大殿,全木結構,中規中矩。
廟前祭臺,也簡單,臨潭而建。
潭水隨風盪漾,人皮用皮影戲衣箱裝好,放在祭臺上,靜等魚兒上鉤。
池青沒有靠近幽潭,只讓曲妙音和池藕暗中盯著,他在別處探查。
奪帥大賽終於來臨,皎月山的遊人達到頂峰。
莊園中間,搭建起一座萬眾矚目的木臺,上鋪紅色皮毛地毯。
九聲樂鼓過後,一名三十來歲的紫衣美婦,踏著九層階梯走上木臺。
美婦氣息悠長,是個內力極其深厚的武功高手,環顧一週,對眾人微微施禮。
一開口,聲音很動聽,穿透力極強,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妾身紀雲彩,乾元商會三會長,受人所託,主導這場奪帥大賽,不周之處,還望多多海涵。”紫衣美婦朗聲道。
紀雲彩話一出口,不知是捧哏人,還是真有人信服她,現場響起不少信賴乾元商會,信任紀雲彩的話語。
紀雲彩感謝後,直奔主題,:“參賽者一百零七人,分成十一隊,前十隊每隊十人,最後一隊七人。”
“在此妾身要說明一點,奪帥大賽,與選取花魁截然不同。這裡的帥,不僅僅是長得好看,英俊瀟灑,還得展現男子的氣概和魅力,要是沒有這些,選出來一些弱女子似的花瓶有何用。”
“因此,我們的評定方法很特別,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就是所有參賽者分為十一隊,每一隊選出第一。評選者就是隊裡的其他對手。除了不能自己選自己外,每人可以投別人一票。”
“限時一個時辰,這期間,除了不能動手外,你們可以用任何方法,包括利益,震懾,個人魅力,威望等等來折服對手,讓他們選你,票數最多的人就是第一。要是票數相同,那就由我們乾元商會來決斷。”
沒多久,十一隊劃分完成。
池青分到了第四隊,十個隊員,其中還有個熟人,奇香坊坊主陸畫真。
十個人很快聚集一起,弄了一個小小的圈子,大家喝著茶,吃著瓜果,看似文雅的評定誰是第一。
其實明爭暗鬥,風起雲湧。
真正上層的人沒有參加,但能來此的人,也不是窮人。
池青沒有第一個跳出去打草驚蛇,他得默默觀察其他九個人裡面,是不是就有與皮魔相關的人,真有這運氣,事情就簡單多了。
“我先來,我叫鄭小鹽,河巨城鹽商世家鄭家嫡長子,我參加這個奪帥大賽,不是為錢財,只為名,投我一票的人,都能得到十金。”一衣著華麗,全身飾品名貴的英俊男子,第一個站出來道。
足足過去一刻鐘,都沒人理會,他只能下去。
“我叫範廣豪,離王城三十三幫聯盟,玄衣會鎮虎堂執事,我爹是鎮虎堂堂主,大家瞧瞧我這手三指斷金如何。還請大家賣我範某一個面子,投我一票,日後諸位有事,儘管到玄衣會找我幫忙。”一面容俊朗的男子,徑直走到圈子中間,先是介紹了一長串自己的身份,然後舉起手裡的精鋼刀,另一隻手曲指一彈,精鋼刀應聲而斷。
圍觀者不免色變,能做到這手功夫,起碼是後天初期好手,確實是江湖上了不得的人物。
更何況,最近三十三幫聯盟名聲大噪,誰都知道有先天宗師坐鎮。
甚至有小道訊息說,邢武司司長任岱親自帶人去聚義會警告,都被那名先天宗師嚇得落荒而逃。
事後官府沒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