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了。
女子滿意地笑了:“這才乖嘛,姐姐。”
她鬆開了蕭牧,然後走到秋尋月面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了。”她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
突然,她臉色一變,猛地後退數步。
秋尋月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匕首,正抵在自己的胸口。
“你……”女子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成為你的奴隸!”秋尋月眼神堅定,語氣決絕。
她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胸口……
匕首刺入胸膛,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秋尋月卻面不改色,眼神中沒有一絲恐懼,只有無盡的冰冷與決絕。
女子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秋尋月,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你瘋了?!”
蕭牧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呆住了,他看著秋尋月胸口的鮮血,眼中充滿了驚恐和擔憂。
“師父!”他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
秋尋月卻像是沒有聽到他的呼喊一般,她直視著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奴隸!”
語畢,她猛地拔出匕首,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女子的臉。女子尖叫一聲,向後退去。
秋尋月的身形搖晃了一下,但她仍然站立著,如同傲雪寒梅,不屈不撓。
“你……”女子指著秋尋月,手指顫抖,卻說不出話來。
秋尋月冷冷地看著她,眼中充滿了輕蔑:“怎麼?害怕了?”
女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咬了咬牙,轉身就逃。
“想逃?”秋尋月冷笑一聲,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女子面前,手中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刺入了她的心臟。
女子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滿了不甘和絕望,她緩緩倒下,身體逐漸化為黑色的粉末,消散在空中。
秋尋月看著消失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轉過身,看向蕭牧,眼中充滿了溫柔。
“師父……”蕭牧撲到秋尋月面前,緊緊地抱著她,淚水止不住地流淌下來。
“傻孩子,哭什麼?”秋尋月輕輕撫摸著蕭牧的頭髮,語氣溫柔,“我這不是沒事嗎?”
“可是……”蕭牧哽咽著,指著秋尋月胸口的傷口,“您流了好多血……”
秋尋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不在意地笑了笑:“一點小傷,不礙事。”
她說著,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顆丹藥服下,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