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伸手撫摸著蕭牧的臉頰,語氣溫柔,“別怕,父親在這裡。”
秋尋月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震驚不已。魔尊?蕭牧的父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白衣女子看著黑衣男子,眼中充滿了警惕,“魔尊,你休想帶走他!”
黑衣男子冷笑一聲,“就憑你?也配阻攔本尊?”
說罷,他一掌拍向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連忙舉劍格擋,卻被強大的掌力震退數步。
黑衣男子趁機抓住蕭牧,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天際。
白衣女子想要追趕,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去。
秋尋月踉蹌著走到白衣女子身邊,“他們……他們去哪了?”
白衣女子看著黑衣男子消失的方向,眼神複雜,“魔域。”
“魔域?”秋尋月心中一沉,魔域是魔族的地盤,蕭牧被帶去了魔域,豈不是凶多吉少?
白衣女子轉過頭,看著秋尋月,眼中閃過一絲探究,“你就是秋尋月?”
秋尋月點點頭,“正是。”
白衣女子深深地看了秋尋月一眼,“你很特別。”
說完,她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見。
秋尋月站在原地,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這個白衣女子究竟是誰?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她所說的“特別”又是什麼意思?
就在這時,昏迷的雲卿醒了過來,她看著秋尋月,眼神驚恐,“師尊,快逃!她是……”
“她是誰?”秋尋月連忙問道。
雲卿顫抖著嘴唇,吐出了一個名字,“她是……天罰聖女!”
秋尋月聞言,臉色大變。天罰聖女,是仙界最強大的存在之一,以斬殺邪魔外道而聞名。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為何會幫助自己?而她所說的“特別”……難道是……
突然,秋尋月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難道,自己和魔族有什麼關係?
這個念頭一出,便再也揮之不去,如同夢魘般纏繞著她的心神。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一道巨大的裂縫,從中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秋尋月,你與魔族勾結,罪無可恕!速速束手就擒!”
秋尋月抬頭望天,只見無數天兵天將從裂縫中湧出,將她團團包圍。
她看著眼前的天兵天將,心中一片悲涼。難道,自己真的要被當成魔族的同黨,被仙界追殺嗎?
秋尋月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天罰聖女,魔尊,這一個個名字如同巨石般壓得她喘不過氣。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冷冷地注視著從天而降的天兵天將,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與魔族勾結?真是可笑!我秋尋月行事,何須向爾等解釋?”
為首的天將,身披金甲,手持長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秋尋月,眼中滿是不屑。“大膽妖女,竟敢藐視天庭!還不速速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
秋尋月冷笑一聲,手中長劍倏地出鞘,劍光如雪,照亮了她冷豔的面容。“要戰便戰,少廢話!”
她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手中長劍化作道道寒光,直取那天將首級。天兵天將見狀,紛紛圍攻而上,一時間,喊殺聲震天,劍氣縱橫。
秋尋月以一敵百,卻毫不畏懼,她身姿輕盈,劍法凌厲,每一劍都帶著凜冽的殺氣,宛如一朵盛開的死亡之花,在敵陣中肆意綻放。
雲卿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她雖然也出身天劍宗,但哪裡見過如此陣仗,早已嚇得癱軟在地,瑟瑟發抖。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閃過,魔尊再次出現,他擋在秋尋月面前,替她擋下了致命的攻擊。“月兒,你沒事吧?”
秋尋月微微喘息,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