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嶽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劍氣,急忙揮動流星錘試圖抵擋,但劍氣如波濤般連綿不絕,流星錘的防禦顯得力不從心。
強悍的劍氣與流星錘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火星四濺,周圍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後退,以免被波及。
雙方的攻擊激盪在了一起,難解難分。
但很快也有人看出了不對勁的地方,以簫牧的實力理應早就分出勝負才對。
眼下,不應該出現兩個人還在僵持不下的局面。
這種雙方似乎在有意控制著戰鬥的節奏,每一次出手都留有餘地,不終結打鬥的局面讓齊辰風內心出現了一絲慌亂,他出了這點,出聲喝道。
“張長老,給我停手回來!”
張華嶽聽到齊辰風的命令,義正言辭道。
“齊長老,簫牧以影畫侮辱了我們天劍門的聲譽,我不能坐視不管!身為天劍門的長老,這時候理應站出來維護宗門聲譽,長老放心,打不過我會收手的。”
“收個屁!”
齊辰風在心裡罵道:“你手上那件武器哪裡像武器了?”
雖然齊長老的心中如此想到,但嘴上也只能叮囑一定要小心別受傷了。
張華嶽聽到齊辰風的叮囑,嘴角浮現了冷笑,他手上的動作並未放緩。
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剩餘的靈力全部調動起來,準備發動最後的攻勢。
“流星破空!”
張華嶽大喝一聲,全身的靈力匯聚於流星錘之上,錘頭在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宛如流星劃過夜空,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衝正前方。
面對這到來的一擊,簫牧不敢大意。
於是集中精神,將劍氣凝聚於劍尖,揮劍看出。
雙方的攻擊再次碰撞,劍氣與流星錘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強大的衝擊波。
周圍的人群被這股力量逼得連連後退,一些修為較弱的人員甚至被震得跌坐在地。
“簫公子果然厲害,張某佩服,但今日之事不算完,你辱我宗門,這筆賬我們一定會算的!”
張華嶽左手捂著胸口,嘴角留出了鮮血喊道。
他手裡使用的流星錘,也已經在剛才的攻擊之中碎了。
只有著那個完整的圓球,此刻跑到了簫牧的腳邊處。
“老石,我們走!”
張華嶽喊道,石明傑立刻領會了好友的意圖,帶著天劍門的人迅速撤退,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只有齊辰風乾瞪著眼,看著自己門中之人離開,他喊道。
“我還沒下令讓離開了!”
可一干人等早就飛的沒影,這位名譽上負責的話事人齊長老,憤怒的跺腳只能追了上去。
現場,不少人嗤笑不已。
簫牧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收起了自己的笑容。
他低頭看了看腳邊的圓球,張長老演這麼一齣戲,估計就是為了把這個圓球給他了。
“徒兒,這圓球裡面是什麼?”
秋尋月好奇地問道,她對這神秘的圓球充滿了好奇。
簫牧輕輕拾起圓球,仔細觀察了一番,然後回答道:“這圓球的內部構造跟播放影畫的石板差不多,等回去之後播放看看就知道了,師父眼下我看還是為那些枉死的人超度吧!”
秋尋月點了點頭,她贊同這個提議。
因為站在這片土地上,或多或少都能感覺到一絲怨氣纏繞。
這絲怨氣,想必就是當年小山村那些枉死的村民所遺留的。
之後的時間,此次到來的人開始各自出力。
給那對好心的獵人夫婦建了衣冠冢,也修建了那些破舊的房屋。
簫牧和自己的師尊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