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依然進行中,唐無火終於回到了這裡,他直接被仇龍拉去頂替一處射手位置。
唐無火:天殺的南方軍!
槍口不斷的噴出火焰,彈殼一枚接一枚的拋落在地,滾燙的彈殼掉在冰冷的土地上。
不遠處的樹林中,突然升起兩架武裝直升機,武裝直升機的重機槍與對地導彈打向了這裡。
唐無火見狀二話不說,直接滾進了身後的比彈坑中,聽著外面的一陣陣爆炸。
他知道自己又比其他人多活了一會,隨後他確認周圍安全後,又爬出洞口走向射擊位置。
“打不進去!後撤!後撤!”
南方軍暫停了攻擊,眾人成功攔住了南方軍的進攻,士兵們癱坐在戰壕內。
唐無火的腳下有著多根菸頭,他面不改色的一根接一根吸食著,這時黃宇摘下頭盔來到他的旁邊。
唐無火:真好,你還活著。
黃宇:你也是。
二人拿起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大口,潤了潤嗓子後繼續抽著手中香菸。
黃宇:哎?理查德呢?
唐無火:他被打中了,好幾槍呢,他現在估計在接受治療吧。
黃宇:嗯,那就行,哦對了我跟你說,剛才我來的時候,有個醫療兵說,有一輛裝滿重傷員的運輸車被直升機炸了,南方軍也不太不是人了。
突然唐無火扔下手中的香菸與武器,他連忙站起身扔掉頭盔宇防彈衣,他發瘋了般的往後跑去。
黃宇:哎?哎!阿火!你幹什麼?
唐無火:理查德很有可能在車上!
見狀黃宇最後嘬了一口香菸,他朝著唐無火跑去的後方跟了過去。
唐無火一路狂奔,黃宇緊隨其後,二人沿著一條土路一陣奔跑,吧遠處冒著滾滾濃煙。
二人跑到了這裡,只見這裡只有一地的汽車殘骸碎片,路邊有幾名士兵正在清理現場。
唐無火連忙抓住一人的肩膀,他搖晃著對方。
唐無火:有活口沒?
那名士兵搖了搖頭,他表示如今這裡只有一地的碎肉和殘骸。
“嗯?山中虎大隊?這車上確實有一位。”
這時黃宇看到一名手上拿著數枚狗牌計程車兵,他一把上前奪了過來。
他挨個翻看著理查德的名字,但有的狗牌上名字已經模糊了,有的被爆炸變成了黑色。
“兄弟,別找到了,車上載了十多名傷員,我手上狗牌才六個。”
這時一旁的樹上掛著一塊爛布,看樣子的一條衣袖,上面有一張虎頭臂章。
唐無火撿起那塊衣袖布條,他將這塊爛布揣進衣兜裡,隨後二人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路上。
唐無火:還有酒沒?
黃宇:還剩點。
唐無火:待會拿來倒在這裡,就當是祭奠他了。
戰壕內,唐無火拿出照片,他用木炭當筆,在理查德的頭上畫上了十字。
唐無火:勞拉,格林,理查德,我希望下一個不會是你,或者是隊長。
黃宇:我那也去列印一張照片,你要是掛了,我也給你頭上畫上十字。
戰壕內的夜晚,總是那麼陰冷與不適,唐無火無法安心入睡,他的神經緊繃著。
暴虎看著可憐計程車兵們,他於心不忍,但他又不得不面對。
他走到一棵被炮彈震光樹葉的樹木旁,他躺靠在這裡,這時他扭頭一看。
只見樹身居然長出了一根嫩枝,嫩枝上有著點點綠葉。
天然的綠色,在如今滿是廢土與死亡的戰場上,格格不入。
暴虎:冬天過去了?春天到了嗎?
避彈坑內,一陣吉他聲傳了進來,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