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不敢再動作,冷汗順著臉頰滴落在刀面上。
拉赫里斯沒有收刀入鞘,冷著臉,就這麼提著刀往前走,所有人都下意識讓開路,不敢招惹這個如同惡鬼的男人。
穿過碼頭時,伯伊的船已經駛出了海港。
“船走了。”瓦斯偷偷覷著陛下的臉色,“怎麼辦?”
拉赫里斯注視著那艘逐漸走遠的船,似乎神明都在幫那個人,明明只是晚了這麼幾句話的時間,船就能開出去這麼遠。
船帆被海風灌滿,順著風,一目已是數十丈遠。
“讓海衛去追,”拉赫里斯面沉如水,暗金色的眼底似有暗流在湧動,“把船砸了都要把人帶回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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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之所及,年輕的法老冷沉著臉,較之從前的略顯稚嫩,如今的拉赫里斯已經完全長開,言行舉止間都透出成年男人的沉穩和情緒上的收而不發。
本就精緻的五官在歲數的加持下,麥色的面板將本就硬朗的五官襯托得越發俊美。
“船長,你在看誰?”伊迪斯站在伯伊身邊,見他一直舉著望遠鏡便好奇地問了一句。
一個時辰前,船長突然發出訊息,要求所有人返回,即可啟程。
船上每個人都飼養了信鴿,作為他們互相之間傳遞訊息的渠道。
所以哪怕伊迪斯不明所以,但憑藉著多年對船長的信任,還是吩咐還在船上的人將訊息傳出去,立刻準備起來。
在等船長的時間裡,所有的船員和水手們陸續返回,幾乎是船長上船的同時,船員們迅速起錨,收船板。
沒有人詢問森穆特的下落,每個人都在如同每一次啟航那樣做著自己分內的事情。
伯伊笑了下說:“看一隻養過的大貓。”
要不是他留了一手,給了路邊小子和馬伕一點小費,還真是讓這小子給堵在碼頭了。
“養過?”伊迪斯挑眉,“船長你竟然遺棄貓咪。”
要知道埃及人可是非常喜愛貓咪的種族,遺棄貓咪的行為是要被唾罵的。
“是大貓,不是貓咪,”伯伊糾正他的話,“怎麼能說是遺棄,長大了應該自己去獨自承擔風雨了。”
伊迪斯攤手笑道:“船長你別緊張,我又不是埃及人。”
伯伊心想,我哪裡緊張了。
船走得遠了,再看不清碼頭的人,伯伊放下望遠鏡,伊迪斯顯然對船長的過去很感興趣,他敢打賭每一個認識船長的人都會像他一樣感興趣。
“什麼樣子的貓?”伊迪斯饒有興趣地問:“好看嗎?”
伯伊將望遠鏡還給伊迪斯,聞言輕笑一聲:“好看。”
他還沒見過比大貓更好看的男人,不是美麗,而是充滿男性張力的好看。
“你這是飼主眼,自己養過的貓就覺得比旁的都好看。”伊迪斯說,“養貓的都這樣。”
伯伊想了想,很坦然地承認道:“養過貓自然是比其他的好看,但我養的那隻確實比旁的貓好看很多。”
他從小到大面板都白,被不少人罵過小白臉,有貧民窟的同齡人,也有眼紅他成績的同行,在他手下敗訴的對手。
大概是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心理作祟,他對深色面板的人有天然的好感,當然這種好感他並不會表現出來,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