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一點顏面。”
他說話的語氣,就像是朋友間的閨房討論,語氣隨意,不含任何壓力。
陸白淮大概已經清楚拉斐爾找自己的原因,並且明白自己無法拒絕。
如果拉斐爾真的是帝國王室那隻二皇子雄蟲冕下,對方的確是有本事能夠以拍攝影視劇為理由將自己暫留在自由鳥。
尤其透過這則秘聞,王室能夠允許尊貴的雄蟲冕下一直留在自由鳥這種地方生活,恐怕當年希里斯上將和長雄子殿下的聯姻,是犧牲在這名二皇子冕下的愛情情況下,甚至拉斐爾為什麼不在首都星,卻在域外星盜群中。
陸白淮不需要繼續深思。
王室對於拉斐爾冕下有愧,在這種前提下,一隻還未成年,在安全得到保障的情況,帝國並不介意在理由充足,貌似不違反帝國法律,將這名小雄子在成年前的居住地作為讓步,留在自由鳥。
“只要瓦奧萊特·霍珀同意,我可以答應給您拍戲。”陸白淮抬起眼眸,微微一笑:
“不過冕下想讓我留下來,你既然選擇先來和我溝通,我可以理解冕下對於我是友好的嗎?”
“你是帝國尊貴的雄蟲,”拉斐爾聽出他話裡的鬆口之意,
“在自由鳥,也是不會改變的。小雄子,放心,條件嘛,只要我有,我不介意給一名漂亮又努力追求事業的小雄蟲。”
得到對方應許的承諾,陸白淮嘴角的笑意微不可察又上揚幾分。
他微笑輕咬了口手中筷子的食物,等到這頓餐快到結束,陸白淮看著對面的雄蟲放下筷,這才裝作不經意開口:
“拉斐爾冕下,說來冕下貌似在域外星盜群中生活很熟悉,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近期頗受關注的希里斯上將謠言沉冤一事。
說起來新聞好像也沒播放到,當年希里斯上將從a7568星域出來後,是因為碰上一群偽裝星盜的敵蟲埋伏,才出了事情。”
頓了頓,他看著青年怔楞的表情,笑的像是雄蟲茶友會上也突然興起分享秘密,無害純良:
“伊桑,哦,就是您說的那隻希里斯上將的小雌蟲崽,他同我說過,對方星盜星艦上的標誌貌似是一隻火紅飛舞的烈鳥”
雖然是借用自由鳥的身份偽裝,當年襲擊事件同自由鳥並無關係,但是自家組織形象被蟲盜用,在外作威作福,要說後續三位當家中沒蟲發現,也不現實。
“砰——”
他話還未說完,拉斐爾就猛然站起來。
動作間,餐桌被帶動不穩,桌子上擺飾的木件一不小心滾落在地。
看著少年微楞的神色,拉斐爾臉沉的難看,他對著陸白淮咬牙微笑告別,留下司機等會送他回去,就一副生氣要找蟲麻煩的樣子,氣呼呼一秒再也呆不住,匆忙出了餐廳。
陸白淮保持著漂亮的笑容看他離開。
他是答應留下來,無論是保護的承諾還是從拉斐爾冕下那裡獲得的條件都不虧,但是對於原本計劃好的生活,平白無故因為自由鳥遭受這一趟——
理應自由鳥這群星盜們,安穩的生活也起波瀾不愉快兩下,才算公平。
包廂裡只剩他一蟲,陸白淮垂下眼睫,藉著慢條斯理地最後用餐動作,開始思考接下來的安排。
拉斐爾留下他的目的很簡單,一無非因為曾經的舊事,加上利維坦的請求,二來對方性格特立獨行,究竟是想扳回在首都星的名聲,還是藉此直接在帝國呵護下的雄蟲世界裡大鬧一番。
影視劇本還未定下,陸白淮持繼續觀察意見。
對方有自己的要求,陸白淮卻同意,除了形勢所逼,自然也有自己的算盤。
竹筷落在瓷碗上的聲音清脆,陸白淮不急不緩地拿起擺放在旁邊的毛巾擦乾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