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了些。
“我說了嗎?”
宋缺也是神色一頓,表現出一副無意中說漏嘴的樣子,甚至還一丁點的懊惱在裡面。
然而,越是否認越讓心虛的人覺得越是真的。
縣委書記找吉塘常務副鎮長了解吉塘幹部情況,而且縣紀委領導也在場,難道是要查什麼人嗎?
胡堯瀾心裡咯噔了一下,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其他人心裡也都是一震的,自己那些自以為是隱藏得很好的事,哪等經得起拷問呢?一想到這裡,心中不免都有些焦慮了。
此刻大家都只顧著自己的那點事,似乎是忘記了今天這個會議室專門用來針對宋缺,可不說沒達到預期的打壓效果,反而搞得大家心裡慌慌的。
沒辦法,只能先這個臺階下了。
“宋缺同志,你說的情況我會找縣領導核實的。不過,一碼歸一碼,我這個黨委書記是有權知道你的工作動向的,這是組織紀律,請你以後謹記。”
“散會!”胡堯瀾起身說道,然後陰著臉率先走出了會議室。
不一會兒,會議室裡就剩下李長豐和宋缺了。
宋缺向他眨了眨眼,隨後又笑了笑,李長豐瞬間更確信剛才的一幕不過是一場戲而已。
“看來宋鎮長的演技是越來越好了,怪不得能把咱們得胡書記給唬住了,佩服佩服啊。”
李長豐笑著說道,然後朝宋缺豎起了大拇指。
“老哥說笑了,對付這幫老狐狸,不使點手段鬥不過他們。再說了,誰讓他們心裡有鬼,每個人都幹過什麼事自己個兒都明鏡似的。再說了,上次的事,我還沒找他們算賬了,別想就這麼算了。”
“哦,對了,一直都還沒問你上次的事。你自己被下了陷阱,然後你媽出事,再然後就是其他幫助過你的人也出事。看來,我得離你遠點,這樣才安全啊。”
“晚了,你要早這樣說,我還能放你一馬,現在可不行了。林熙走了,我只有你了,你等幫我扛住一些壓力。”
宋缺說得自己愣住了一會兒,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將林熙的名字脫口而出了,而且心裡總覺得不是滋味。
“跟你開玩笑的,反正只要你沒犯錯,我就一直挺你。當然,你現在可是沈書記跟前的紅人,說不定以後是你來挺我了。算了,這些客套話就不說了,你跟我說說上次的事。”
隨後,宋缺就將如何被下藥,又如何被楊沫所救的過程說了出來,當然其中是不包括那段在車內的荒唐畫面的事了。
“我就說嘛,你現在是遇到貴人了,你的仕途真的是一片光明瞭。”
“貴人這事,我還是認的。但光明仕途,這就有點牽強了。你看看,就今天他們僅僅是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給我扣上違反組織紀律的事,你說我以後還能輕鬆嗎?能不犯錯就好,能不被抓住小辮子就很好了。”
“所以,以後行事要小心。即使你有沈書記支援,但你如果事事都需要她來幫你解圍的話,估計她也會嫌你能力不足了。一旦讓上級領導都認為你能力不足,那再想往上走就很困難了。”
“其實,往不往上對我來說不是最重要的, 我就是希望能真正地幫老百姓辦幾件實事就行了。咱們當領導的,也許不至於死而後已,但總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李長豐聽著點了點頭,事實上他也是憑著內心的一點良知才堅持到了現在。
他看了看宋缺,發現以前自己的影子彷彿就在眼前,只不過變得更為的高大而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