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公子,權當是我送給小公子的。”
安澈當然不同意:“這怎麼行……”
“公子您的有所不知啊,我們這裡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凡是最好看的人在花朝節買東西,都不需要付錢。”
大嬸爽朗地又塞給了子芩幾顆糖:“算作是花神的賜福。”
……
合著古代也有顏狗啊。
【七哥,大嬸誇澈澈好看誒!】安澈得意洋洋。
【狐狸尾巴收著點。】
“這……”似是覺得不妥,那吸引無數人視線的醫師還想要說些什麼。
“公子,別推脫了。”大嬸直接擺了擺手:“您接受我的花燈,我的生意會好起來的。”
“好吧。”
安澈似乎無奈妥協,臨走時卻往攤位上放了個繡著竹子的淡綠錦囊。
裡面裝的都是些安神的草藥,時刻佩戴有強身健體之用。
子芩說著幼稚,可當自己真正拿到狐狸花燈時,便忍不住捏捏摸摸,似乎極為喜愛。
安澈牽著幼年大反派走走停停,沒一會兒,手上便提滿了各種小販贈送的東西。
最終兩人停留在已經放滿了花燈的湖邊,安澈將手中的東西放到石桌上,然後拿起糖葫蘆一把塞到幼年大反派嘴中。
看著幼年大反派鼓起的腮幫子,笑意盈盈。
“子芩,甜嗎?”
子芩本想吐掉嘴中的東西,聽到安澈的話後下意識舔了口:“還行。”
安澈又從那堆包裹中翻翻找找,找出來紙張與毛筆,認真專注地在左側寫下幾個字後,遞給了正在吃著糖葫蘆的幼年大反派:
“子芩,寫下你的願望吧,把花燈放入湖中,湖中的使者會把我們的願望帶給花神的。”
後者右手拿著糖葫蘆,左手下意識接過安澈遞來的毛筆。
面前紙張上左側不燥不潤亦濃亦纖的黑字流暢又醒目——
“惟願子芩逍遙安康。”
拿著毛筆的手微滯,耳邊是那個醫師溫柔的聲音:“子芩,怎麼又走神了?”
後者自言自語嘟囔著:“看來回去要給你開幾副安神的藥了。”
子芩直勾勾盯著眼前的宣紙,在安澈柔和的眼神下最終放下來了毛筆。
“無聊,這都是騙人的。”
“可……”安澈開口似是想勸。
“我不寫。”子芩打斷了安澈,抗拒地側過頭,
“……”見狀,安澈揉了揉他的頭:“好,不寫也沒關係。”
他總是這樣,無論他怎樣掃興,他都會笑著尊重包容著他的想法,從不會強迫他。
眼看著安澈即將將那顆狐狸花燈放入湖中,幼年大反派眉頭越來越重,終於在花燈即將被放下的最後一秒出聲:
“等一下。”
安澈有些意外,幼年大反派紅了耳朵:“我寫。”
最後,是兩人一起放的花燈,不知是安澈的錯覺還是怎樣,他總覺得那個死小孩那雙古潭般幽深的黑眸柔和了幾分。
【經鑑定,錯覺。】007出聲。
【……七哥,別破壞氛圍好嘛。】安澈撇了撇嘴:【也不知道好大兒寫的什麼,還不許我看。】
【想知道嗎?】007有這個能力知道。
【算了。】安澈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既然不讓我看,我也沒必要知道。】
007絲毫不意外。
這無良宿主就是這樣,看似熱愛好奇一切,其實骨子裡的懶散與淡然都要溢位來。
若非必要,他從來不會主動去了解一些東西。
譬如那張紙上究竟寫了什麼,對安澈來說,其實只是一件和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