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完的半截薰香撈了出來。
沐沁雪拿著管家手裡的東西,心中惶恐不安,面色也逐漸開始變得蒼白,那東西是她買的,要是查到她,那她不就死定了。
她不著痕跡的鬆開夏雨柔,站起身挪動身子,想去搶李管家手裡的東西。
洛楚一看便知道事情是怎麼發展的,年輕的時候她經歷的多了。
唐若夢可不就是因為給厲沂南下藥才成功爬了他的床。
因此,折磨了她大半生。
眼尖發現了她的小動作,立馬將她擋住,瞪著她說道:
“做什麼!”
沐沁雪被她的氣勢震懾住,有些心虛的後退了兩步。
鑑前毖後的說道:“現在不是應該討論如何對雨柔負責嗎?讓管家化驗什麼薰香?”
“負責,負什麼責,我都沒碰她。”鹿眠邁開步子進了房間與沐沁雪對峙。
門外一直在觀望的厲輕輕見局勢不對,連忙轉動輪椅偷偷摸摸的跑了。
“怎麼可能沒碰!雨柔剛剛說你們已經...”
“她撒謊,我睡沒睡她,我會不清楚?我在你們母女倆眼裡是什麼很蠢的人!”
鹿眠剛放完血解毒,身體有些發虛,她來到沙發前悠然的坐下,否則她一直站著,擔心會腦子不清醒,暈了就不妙了。
“可,雨柔...”沐沁雪垂眸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閉著雙眼一言不發的夏雨柔,完全不像是已經行過房事面色泛春的模樣
“她啊!剛剛脫了衣服往我身上撲,我躲了,順便將她綁在床上,不能動彈,我才離開的。”
鹿眠說的輕鬆,彷彿這件事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夏雨柔其中卻一片淒涼,她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她脫衣勾引她,她難道半點都不在乎她的顏面嗎?
“對了,為了證明這件事確實沒有發生,我已經打電話叫來了法醫,他們稍後就到,自會為我證明。”
沐沁雪差點尖叫出聲。
“爵修,你做得這麼絕,讓雨柔以後怎麼做人?”
鹿眠冷冷一笑,幹不過就玩道德綁架,她可不吃這一套。
“她在房間裡點了催情用的薰香,脫了衣服往我身上撲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以後能不能好好做人。”
豪門世家,給繼承人下藥,藉此爬床懷孕的女人多了去了,心狠一點的,就算已經做過了,也會灌下一碗避子湯,讓那做春秋大夢的女人以後再無懷孕的可能。
沒成功的,名聲也幾乎會被毀的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