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麼打算?”
白色的霧氣瀰漫在兩人之間,死雨的目光宛若刀光般冰冷,他的手緊緊握著刀柄,手背上青筋暴起,怒意幾乎一觸而發。
然而焰白只是站在原地,他看了看手指上的冰戒,沉默半晌,卻忽然放了下來。
“你要殺了我麼?”焰白看著他。
“你必須死在這裡。”死雨的語氣中浮現瘋狂,幾乎有血光從他的眼中晃過,
“沒有人能知道我的秘密,沒有人!”
刀鋒再一次對準了焰白,而這一次焰白卻並沒有躲閃,他只是注視著死雨,望著那把刀向著自己猛然落下——
“哐當!!!”
刀尖在即將斬斷他的那一刻,忽然鬆開了。
彷彿有種沉重的力量向下沉澱,徹底制止了他的動作,就連死雨自己也沒能反應過來,整個人猝不及防地跪在了地上。
巨大的反作用力幾乎全部在瞬間歸還於他,下一秒,死雨的身體彷彿被什麼東西猛地重擊,骨頭碎裂和內臟破碎的聲音於他的耳畔嗡鳴,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陣悶哼。
“怎麼會?”
死雨捂住了滲著血的嘴角,他不敢置信地看向了焰白。
為什麼他無法襲擊焰白?
那股力量……是違背契約的懲戒,可他唯一定下過契約的人只有……
“你是白燁?”
死雨望著他,臉色煞白。
他的身體好像被凍僵了,哪怕動一下的力量都徹底失去。那些來自於過往的恐懼浮上他的心臟,幾乎要將他徹底捏碎。
尖銳的寒冷透過那些白色的霧氣直擊骨髓,那尖銳的疼痛感讓他渾身發顫,根本無力反抗。
泊湮微笑著看著這一幕,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焰白的肩膀,於他的耳畔輕聲道:
“原本那契約的力量不至於到這種地步……但是,這是我給予你的特權。”
“如果你想殺了他,自然可以在這裡解決掉他。不過考慮到外界還有一個棘手的傢伙,我還是建議你利用他,先解決掉白染操縱的那具身體為好。”
“起碼死雨不會站在你的對立面了,不是嗎?”
泊湮似乎對焰白的另外一個身份並不奇怪,又或者,這好像一直都是他們之間心知肚明的秘密。
焰白看著跪在地上發抖的死雨,心中漸漸地明白了什麼。
那段記憶,他看的並不完整。而過去記憶中的白燁,曾經對西亞說過【是否要出賣你的靈魂】。
這個出賣靈魂,或許並不只是字面上的調侃,而是指某種靈魂契約。
而在不久前,死雨對白燁也說過他一定不會傷害自己的話,而他手上的荊棘契約……難道也包含了死雨的契約在內嗎?
仔細想想,如果只靠西亞一人,這樣偷天換日的舉動是不可能不留一點把柄的。他之所以能夠成功成為【死雨】離開,白燁也必然從中做了不少梗,以至於白染都沒發現任何異端。
而契約的約束之一,就是無法傷害【白燁】。
“靈魂契約的力量,是由你掌控的麼?”
焰白輕輕開口,而這句話明顯是詢問泊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