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顧安然睜開雙眼。
窗外初升的太陽,將天空染上了一抹淡淡的金黃,美得醉人。
新的一天,又充滿了活力與希望。
昨天晚上陳喬生對她作的孽,猶如噩夢一場,隨著朝陽的升起,逐漸驅散。
記憶猶新的是,陸雲庭的吻,又多又密,又酥又燙,把自己燃燒成了火鳳凰......
是夢還是真?
顧嘉月左右搖了搖腦袋,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抬起自己的手臂。
手臂上陳喬生留下的淤青,已經淡化到幾乎看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其上覆蓋著的精巧吻痕,呈現出她最愛的玫瑰花形狀。
不是夢!
低頭一看,那一朵朵玫瑰花,連成了動人的曲線,從她的脖子,到胸口......
甚至到了大腿。
所以,這個男人,用自己一個個吻痕,完全遮住了陳喬生在她身上留下的傷痕。
記憶閃回,昨天晚上,這個男人,已經吻遍了自己的全身,包括......
隱秘地帶。
想到那個把手指掐進了他的後背,一遍遍呼喚他名字的自己......
紅著臉回味著他醉人的情話:“老婆,記住,今天晚上,是我吻遍你的全身,並烙上我的唇印。我是你老公,我非常愛你。”
她絕不可能忘掉!
是這個男人,讓她生平第一次,開啟了自己的鎧甲,對他坦白了身體的一切。
如果陳喬生帶給她的是傷的話,陸雲庭留給她的,卻是刻骨銘心的愛。
這份愛,足以撫平,她所有的傷......
沉思間,陸雲庭走了進來。
他昨天晚上一直陪睡在她身邊,害怕她半夜嚇醒。
早上又早早起來給她買了早餐,怕她喝了安眠藥胃口不好受。
顧安然看到他有些不好意思了,背過身去,穿上了自己的睡衣。
聽到陸雲庭帶著笑的聲音:“好美的玫瑰女人啊!”
知道他是在說自己身上的吻痕,顧安然臉紅到了耳根。
陸雲庭來到床前,關切地注視著她的臉。
“你還好麼?”
“我......”顧安然雙頰緋紅,“還好。”
“老婆!”陸雲庭坐到她的身邊,輕輕扶著她的肩膀,低頭看她,嘴角勾笑,“昨天做什麼好夢了?一夜夢裡都帶著微笑?”
顧安然抬起頭,視線掃過男人的臉,落在他的唇上。
不由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些讓人臉紅心跳,欲-仙欲-死的激吻。
而自己對那些吻的貪戀,已經超過了自己的想象。
她首次那麼大膽,那麼毫無顧忌,將自己完完全全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想到這裡,她心裡依然小鹿亂撞,臉燒的厲害
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對他說:“我想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陸雲庭立馬去衣櫃,給她從內至外,拿了一整套衣服出來,甚至包括文-胸和小內內。
這男人,細心得像個婦女之友。
顧安然臉紅耳赤地輕聲說:“謝謝。”
趕緊抱著衣服躲進浴室。
她正要關門,陸雲庭用手撐住了門板。
想到她可能身體上還有疼痛,他問:“要我幫你洗麼?”
“不用不用。”顧安然隔著門縫看著他,小臉紅撲撲,可憐巴巴地問:“你能不能出去?”
臉上,已經沒有了昨天晚上的驚恐,取而代之的,是嬌羞的慌亂。
陸雲庭放下心來,給她拉上了門。
“你洗好了就出來,不要鎖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