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穆青軍帶著激動的心情,一路小跑:“少爺,少夫人找到了”
知道了,已經找到妻子。
顧靳騰激動地挪動著僵硬的身體,迫不及待地詢問:“她在哪裡?”
穆青軍扶著顧靳騰坐在輪椅上:“被我們送到搶救室裡。”
這三天,是一個痛苦煎熬漫長的時光,終於找到妻子了。
穆青軍推著他,來到搶救室門口。
不知道,楊玉蘭從哪裡得到訊息。
知道了,找到韓靜茹怡,扔下公司業務不管。
來到搶救室門口焦急的等待,看見顧靳騰來了。
楊玉蘭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半個小時左右,搶救室的門,再一次被開啟,顧靳騰著急地問:“她怎麼樣?”
蔡劍把口罩摘下來:“少夫人並無大礙,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她醒來以後,好好在家裡靜養。”
韓靜怡從這麼高的懸崖上跳下去,只是受了皮外傷。
懸掛在半空中的石頭,總算放下了。
楊玉蘭小聲地詢問:“身體沒有什麼大礙?”
蔡劍的嘴角,多了一絲笑容:“楊總,少夫人身體很健康,你放心吧…”
看見韓靜怡臉色憔悴,躺在病床上被推出來。
楊玉蘭迫不及待地跑過去拉著女兒的手:“靜怡,你醒來好不好?”
穆青軍推著顧靳騰跟在後面,把韓靜怡安排在VIp病房中。
顧靳騰試圖從椅子上站起來照顧妻子,連續試了幾下,還是沒有站立起來。
因為,他的身體太虛弱,根本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再一次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看見顧靳騰摔倒在地上,楊玉蘭扭頭看一眼:“你身體太虛弱,你去休息吧,靜怡有我照顧。”
顧靳騰不肯離開,在穆青軍的幫助下,躺在沙發上休息。
看見妻子睡著了,顧靳騰偷偷瞄了一眼對方。
為了早一點離開輪椅,讓穆青軍帶他去鍛鍊身體。
韓靜怡暫時交給楊玉蘭照顧,等他身體恢復差不多,就回來照顧妻子。
畢竟兩個都是病人,不要說照顧彼此,自己不盡快恢復正常,只能給妻子帶來麻煩。
韓靜怡總算找著了,趙城瑞沒有一點訊息,是生是死也不知道。
趙南柯想到兒子不見了,整天喝酒麻痺自己,偷偷的躲在書房裡哭泣。
知道丈夫很痛苦,楊玉蘭推開門進來:“老趙,兒子肯定能回來,你不要擔心?”
趙南柯抱著酒瓶子,哭泣趴在桌子上:“早知道事情變成這樣,不應該讓他們出去。”
後悔沒有阻止兩個孩子出去旅遊,雖然韓靜怡已經被找回來。
趙城瑞是生,還是是死不知道,心裡十分焦慮。
楊玉蘭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安慰,眼眶溼潤起來:“老趙,對不起,城瑞是個好孩子,他肯定活著回來。”
雖然他們是兩口子,趙城瑞因為救韓靜怡不見的。
讓楊玉蘭的心裡,多了一份愧疚和自責。
畢竟,人家趙南柯才是趙城瑞一個兒子。
雖然,平常把兒子管教比較嚴,兒子不見了,誰能體會他此刻的心痛。
趙南柯抱著楊玉蘭的腰肢,嚎啕大哭:“城瑞,你一定活著回來,你不能讓爸爸白髮人送黑髮人…”
楊玉蘭接到電話,韓靜怡已經醒來了。
怕顧學弈對女兒不利,楊玉蘭尷尬地站在面前:“老趙,靜怡醒來了,我去看一下”
趙南柯點了點頭,他的情緒非常低落。
揮了揮手,讓妻子趕快去醫院看望女兒。
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