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
胡茬男痛得坐到地上,哀求道:
“夏哥,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上次在東郊賭場,我就領略過你的拳腳,不信你看。”
胡茬男取下鴨舌帽。
禿了光機,謝頂。
白可檸嘴角一撇,心想:這人沒有頭髮,什麼歲數啊,明顯比李夏大很多啊!還敢叫李夏夏哥,真是變態至極啊!
“夏哥,上次您在東郊賭場大顯神通,我當時是保安,被你一通捶。後來,後來我們幾個也不知道是因為得罪您了,還是怎麼,頭髮都掉光了……”
李夏聽到這,才算明白,胡茬男是封董的人。
那天,在東郊賭場,李夏得了系統的【大力藥水】。
喝下後,擁有技能『大力萌萌脫髮拳』,那天他打過的幾個保安,確實都謝頂了。
李夏心泛疑慮:封董?安排人跟蹤我?搞什麼?
胡茬男見李夏蹙著眉頭,就知道李夏一點是在懷疑封董了,他都快急哭了,慌忙說道:
“夏哥,您可千不該萬不該懷疑封董對您的情誼!”
白可檸有些膽怯,下意識雙手摟著李夏的胳膊,尋求保護。
李夏聞言一愣。
情誼?
什麼情誼?
無數的訊息在李夏頭腦中掠過。
胡茬男到底是誰的人?
有沒有可能,他和封董有過節,專門來挑撥離間我們?
“說!別磨磨蹭蹭的!你最好說實話,若是膽敢挑撥我和封董之間的友誼,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胡茬男一陣哆嗦,說話都結巴了:
“自,自己人,別,別誤傷隊友。”
“隊友?你說的是誰?誰是你隊友?”
胡茬男兩隻胳膊肘拄在地上,躺在地上,沒起來,他仰視著李夏,說道:
“是鷹臂,鷹臂回來了。”
鷹臂???
李夏陷入沉思,他恍惚中似乎聽過這個稱號。
“我說你說話能不能別吞吞吐吐,可不可以一次把話說完?”白可檸聽得都煩了。
李夏轉頭望向白可檸,心想:檸檸,你這小性格,可以啊。
胡茬男繼續說道:
“鷹臂回來了,他已經回到了臺通市,現在正在找你報仇!封董讓我暗中保護你們,萬一鷹臂他們突然出現,我能隨時叫人過來幫忙。”
“找我報仇?他為什麼找我報仇?我跟他有什麼仇?”
李夏不懂,他何時得罪過鷹臂,鳥臂的???
“我說大弟,不,大哥。你確實沒有得罪過鷹臂本人……”
白可檸見胡茬男躺在地上說話,很不方便,他們有些話還聽不清,於是問李夏道:
“夏夏哥,要不要讓他站起來說話?”
既然胡茬男是封董的人,看來不是他想象中的流氓變態。
雖然現在還不能完全信任他,但可以考慮讓他先把話說完。
李夏朝白可檸點了點頭,然後伸手去拉向胡茬男,道:
“你最好說得都是實話,要是有半點虛言,小心我讓你下半身再也直不起來!”
胡茬男菊花一縮,嚇得差點縮陽。
他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
心想:這李夏年紀不大,還在上高中,怎麼說話忒也狠毒!
下半身的玩笑可開不得!
胡茬男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深吸口氣,緩了緩。
他抬眸看了看周圍,又看向李夏和白可檸,說道:
“大哥、大嫂,你們先坐在椅子上,我去買瓶水,此事說來話長,得慢慢道來。”
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