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幫她?
言笙抬眼看向窗外的銀杏樹,心裡微微一動,亦竹的武功不低,會是誰殺了他?
五天後,天邊的最後一絲晚霞已消失殆盡,黑夜即將來臨。
一輛馬車停在瑜國京城郊外,敏茗看著系統的追蹤器,陷入了沉思。
“阿良,你確定打聽清楚了?言笙被瑜之韓派去嘉水城了?”
敏茗一臉狐疑地說道,言笙已經去了嘉水城?那追蹤器怎麼顯示言笙在京城?
“是的,樓主,言丞相前幾天便離開了京城。”
阿良看向敏茗,畢恭畢敬地說道。
敏茗聞言,喃喃自語道,“那就奇怪了,難道系統出錯了?”
“樓主,天快黑了,京城快關城門了,我們還進城嗎?”
阿良想了想說道,要是城門關了,他們就要露宿在荒郊野外,現在快夏天了,蚊蟲比較多。
他皮糙肉厚,倒是不怕,但公主敏茗是千金之軀,可不能受這種苦。
“先進城,去茗茶樓。”
敏茗輕聲地說道,她和阿良一路上走走停停,基本上都住在茗茶樓的分店。
從越國帝都到瑜國京城,他們白天趕路,晚上在客棧或者茗茶樓的分店休息,足足走了兩個月。
本來是想去瑜國靈州,但聽說言笙已經回京任職,而且追蹤器也顯示言笙不在靈州。
“是,樓主。”阿良連忙駕著馬車,朝京城而去。
瑜國皇宮,坤寧宮內,冷燕安看著正在玩紙扇的瑜池然,心裡越發思念年幼的言玉鸞。
言笙將言玉鸞接來京城的事,冷燕安已經知曉,心裡很感激言笙願意收養言玉鸞。
她的女兒何其有幸能得到言笙的寵愛,言玉鸞有言笙這個乾孃,她很開心,也很放心。
“皇后娘娘,時辰不早了,該休息了。”
錦繡見已經夜深人靜,便朝冷燕安恭敬地說道。
“本宮知道了,丹丹你帶池然先下去休息吧。”
冷燕安抬眼看向窗外皎潔的月光,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
皇宮真是一個巨大牢籠,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在宮外和宮內看到的月亮,都是同一個,可心境不一樣,竟覺得靈州的月光比皇宮裡的月光要格外明亮漂亮一些。
“是。”
丹丹低聲地說道,朝瑜池然走過去,正要抱瑜池然離開。
誰知瑜池然還沒玩夠,壓根不想離開,丹丹一抱他,他就掙扎,癟著嘴,一副要哭鼻子的樣子。
“太子殿下,時辰不早了,我們明天再玩好不好?”
丹丹小心翼翼地抱起瑜池然,溫聲細語地哄道。
“不,母后,嗚嗚嗚——”
瑜池然委屈地說道,頓時嗷嗷大哭起來,小手揮打著丹丹。
丹丹抱著瑜池然,眼中有些無措,只能任由瑜池然拍打。
“笨手笨腳的,也不仔細著點伺候,是不是弄疼了太子殿下?還是我來吧。”
錦繡雙眸微動,連忙上前數落丹丹,接過丹丹懷裡的瑜池然。
哪知錦繡剛接手,便被瑜池然拽住了一綹頭髮,疼得她有些齜牙咧嘴。
瑜池然嗓門大,一哭便驚天動地,一發不可收拾,又哭又鬧,錦繡壓根招架不住。
“算了,還是本宮來,丹丹、錦繡你們先下去吧。”
冷燕安見此,頓時有些頭疼,抱過瑜池然,悠悠地說道。
瑜池然的脾氣,她最是清楚,就是個愛哭包,一旦哭鬧起來,便很難哄好。
有時候她會想,言玉鸞和瑜池然的性格是不是顛倒了?
身為男孩子的瑜池然怎麼動不動就哭?而言玉鸞則是太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