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泉簡直要鬱悶死,有種氣沒地方撒的感覺。
可他能怎麼辦?總不能手把手的教夏清逸要怎麼做吧?
穿著護士服對著夏清逸來一句:「這位病人不要這樣」
林泉覺得自己會三天下不來床的。
於是在肉體的受難和心靈的憋屈之間,林泉選擇了後者。
可後者也不好受,林泉幾乎每天早上都是被抱著下床的。
他有些恍惚,覺得這一個月應該要結束了吧。
抬頭一看日曆,才過去了一個星期。
衣櫃裡的衣服肉眼可見地變少了,因為那些衣服事後都會變得皺皺巴巴的,不能再穿。
這讓林泉少見地看到了希望。
然而次日,林泉便看見傭人又推著兩排衣服進來,放眼一看,是更多校服和白色絲襪。
林泉:「」
反觀夏清逸,他倒是挺開心。
每天跟打扮洋娃娃似的給林泉穿衣服,這洋娃娃還又軟又香又能幹,喜歡得不行。
最後那些衣服換來換去,夏清逸還是最喜歡校服。
他說這樣感覺是在學校裡一樣。
「第一次看見學長就是穿著校服,好可愛,一眼就喜歡上了。」
夏清逸掐著林泉的腰讓他坐了起來。
那東西在體內突然進得更深,林泉不由得悶哼一聲,腿腳發軟。
那環抱著他腰部的手臂忽然用了些力,身後的夏清逸貼了上來,熾熱的呼吸灑在他的耳畔,
「一想到學長接下來這麼多年都要在這裡陪著我,好開心。」
林泉小聲喘息著,淡藍色的眸子裡倒映著那個巨大的螢幕。
他背對著身後的人,思緒逐漸渙散。
不會有很多年的,夏清逸。
第十四次聯考。
林泉第一,夏清逸第十五。
看到成績表林泉感覺體會到了徐燁之前的心情——
這傢伙,可算是考砸了。
他有些幸災樂禍地朝旁邊看去,見夏清逸看著自己的試卷,一雙細眉緊緊蹙著,有種扳回了一程的快感。
就算知道夏清逸只是控分沒控好,他也要騙自己。
上車之後,夏清逸抱著他沉默不語,林泉假心假意地揉了揉他的腦袋:
「只是一次考砸,沒事啦。」
夏清逸將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
「但是下次考試不能坐學長後面了。」
原來在傷心這種事?
林泉拍拍他的手,眼神閃爍起來:「誰讓你每天睡那麼晚呢?」
「所以我們今晚就不」
「我不想讀了。」
林泉:「?」
夏清逸蹭了蹭他的側臉,眼眸晦暗:
「我們不讀了吧?這樣就有好多時間和學長在一起了。」
「不行!」
林泉下意識反駁道。
夏清逸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個想法!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的林泉又平復下來,然而眼裡還是有些焦急,
「一次考試而已,你怎麼會這麼想?」
「可是我不喜歡考試,只想跟學長在一起。」
夏清逸抬眼看著他,一雙烏眸委屈地看著他,
「學長不願意和我在一起麼?」
「可」
林泉腦子一片混亂,半晌都沒找出應對的話語來。
幸好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打破了車內的沉默。
夏清逸看了眼自己的挎包,笑了起來:「我要抱著學長,你幫我接。」
林泉巴不得他不再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