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王羽笙帶著三個“妹妹”們去了醫護室,葉泛舟則是留在屋內打坐修煉。醫護室也是個獨棟,上面幾層樓都被改成了病房,武炎等人就躺在上頭歇息。
來到醫護樓一樓,正好看到坐在輪椅上的凌冷冷在跟吳所長、王姨在說話,他們看到王羽笙過來以後,態度並沒有像昨日那般差。
“小王來了啊!”王姨滿臉笑容招呼道。
“聽凌警官說,這次羽笙立大功了。”
王羽笙微微點頭,沒有怎麼搭理王姨和吳所長,他上來詢問了下凌冷冷等人的身體狀況。得知凌冷冷沒有傷到大動脈,只是出血量略大,傷口已經縫合好了。
看到凌冷冷時,王羽笙會不自覺想到車上的一幕幕,神情有些窘迫,但是凌冷冷看起來卻很淡定,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領導他們都還睡著,我們這次帶回來了不少藥品,肖醫生正好能給他們輸液治療。”凌冷冷說明了下武炎等人的情況,說道:“還有,你救回來的那個女人也順利救活了。”
“那就好。”王羽笙微微點頭,說道。
“你來得正好,我們找個地方說下事情吧。”凌冷冷語氣淡然,招呼王羽笙等人找地方坐下,然後與吳所長、王姨兩人說起了些事情。
眾人在一樓的候診廳坐下以後,凌冷冷開口說道:“今天在我們出門以後,基地這邊出事了,具體的情況請吳所長再說明一遍。”
王羽笙透過醫院這一趟行動,充分證明了他的能力,所以完全有資格加入生存基地的領導小組,也能在基地事務上發表意見。
吳所長輕咳一聲,略帶憤懣地說道:“你們走了以後,徐海東那邊來人了。來的人裡面就有徐海東手下的得力干將林大剛,他也是一個異能者。”
“徐海東一夥?他們來做什麼?”王羽笙有些不解,隨後他想起了什麼,左右看了看後,問道:“說起來,楊兵大哥人呢?”
王姨撇了撇嘴,說道:“那林大剛的異能是隱形,之前我們都不知道,所以楊兵吃了大虧,一股腦衝上去被人偷襲,一棒子敲得頭破血流,那叫一個慘喲!現在也還在上面病床上躺著。”
“徐海東沒來,小楊他就大意了。”吳所長搖搖頭,無奈地說道:“小楊的性格本就有些自大,想上去給人個下馬威,結果自個著了道。”
凌冷冷接過話茬,緩緩說道:“他們不僅打傷了我們的人,還強行要求我們跟他們易物,用幾床破被褥換走了我們幾十斤食物。”
王羽笙聞言,便知道對方是趁著武炎、白楓、凌冷冷這樣的主力都不在的時候,趁機上門找茬。
負責掌管後勤的王姨擔心被怪罪,連忙說道:“我肯定是不答應的,我們好幾個小夥子也不答應,但是上去理論就被他們亂打一通。最後他們說什麼……武局找他們拿東西,他們都給了。現在來找我們以物易物,沒有不還的道理。”
吳所長皺巴巴的臉抖了抖,說道:“他們這幫人簡直跟土匪流氓沒什麼兩樣!等武局醒了,一定要跟武局好好說道,將這幫人都槍斃了!”
凌冷冷聽到這裡,發出了不悅的嘖嘴聲,王羽笙還以為她是在生氣徐海東等人的行徑,結合凌冷冷卻不耐煩地說道:“鋪墊完前因後果了,就快點講正題吧!”
王羽笙一愣,還有什麼正題?
這時,吳所長和王姨兩人臉色都不太好,吳所長糾結著開口道:“那會這幫人過來搞事,我們疲於應付,結果疏忽了基地的管理。大門可能是沒關住………基地裡的幾個小孩子跑出去了。”
說到這裡,凌冷冷的臉色冷酷至極,她終於沒忍住情緒,罵道:“還找什麼疲於應付的藉口呢?楊兵倒下了以後,你們就將食物拱手相讓,能有什麼要應付的事情?王姨你負責後勤管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