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主將帳營
陸虎看著不知所措的賈薔，正色直言道：“你覺得我在刁難你？”
賈薔沒出聲，表情在說，你就是。
“我父親曾在你爺爺帳下當過差，看在你祖父的份上，我也沒理由刁難你，再說，我們近日也沒仇。”
賈薔身子終於松馳下來，又聽得陸虎說：“話回原處，顧侍郎後面是什麼人？他和什麼人混在一起？為什麼不是皇上的手詔或者兵部尚書發出的文書，你站在顧侍郎這一邊，肯定知道點什麼，沒有透露點什麼訊息，很不厚道，想得到別人的禮遇，有點過了！”
在對方的直視之下，賈薔終於開口：“我只知道他們和悠大族人走得很近，詳情真不知，悠大商邦和朝堂很多官員關係都很好，我要說出一二三，也不夠清晰，截頭截尾的，反影響陸將軍你的判斷。這次你不聽勸，還會有下一批人過來。我沒完成任務，回去最多給臭罵一頓，因辦事不力給擱置不用。總不會斬頭。”
他雙手一攤，一副無力迴天的樣子。通俗地說，就是擺爛。
趙副將這時進來，陸虎也不理會他，知道他完事就成，依舊露出我來幫你的慈愛臉色。
“不，你還有很多出路。剛才不是和你談過朱然嗎？聽說賈府覆沒前後，他把賈府的年輕人打包整船運走，除了部分私心之外，相信他對賈家還是有部分感情的，你去找他就對了。”
這話值得商榷，朱然對姑娘們有感情是真的！其他的難說！賈薔還是不明白，找他幹嘛？ 投靠他？ 找他幫忙？他能幫什麼？
“找到他，然後求他乾點什麼？關鍵是我和他不熟啊，和他最熟的應該是那些漂亮的小姑娘。”賈薔不解。
陸虎莞爾，也沒和他爭辯。
“我幫你脫罪的理由都找好了，你回去以後，就說我這邊的火槍火力不夠，防禦野人可以，但要清剿對方，是遠遠不夠的。這是遲遲沒有出兵的主要原因，當然還缺糧。明白嗎？”
賈薔恍然：“陸將軍想向朱然買火槍？”
他擺擺手，“不是我想，是我為你指條出路！”
賈薔很快又垂頭：“朝廷不會同意，就算同意，朱然也不會同意。”
“凡事總要去做，不嘗試怎麼知道不行呢？”陸虎不同意他的話。
又似笑非笑地看著賈蕃說：“想想，哪位賈家姑娘當了朱然的小妾？”
賈薔明白他說的方法路子，但不清楚對方的真正最終目的，真的只為更厲害的兵器？
“陸將軍為什麼不主動提出來，讓朝廷出錢買兵器？”
“北疆兵將並不支援出兵清剿野人，就目前情況看，付出太多，得不償失，且沒十足把握，如果你能站在北疆將士這一邊，站在你祖父下屬兵卒這一邊，那幫我回去查一下，誰這麼焦急，要不顧士兵們的傷亡疲倦，一定要出兵。”
他直視著賈薔，連賈薔也聽不出他話語的真假。會不會他知道些什麼，只是在試探自己，可自己是真不清楚，職卑言輕，很多事情永遠夠不著。
松江府某院子房內
朱然說：“兩位夫人，我們是繼續還是休息？”
“不玩了，為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要中斷，不知道還以為發生了地龍翻身（地震）呢？”青稞埋怨道。
“哦！想來剛才有人沒盡興，有怨氣。想不到身板子也不算大……”他調侃道。
“笨蛋，她只是怪你認錯人，還自以為很懂女人心！”夏鶯插話。
“哈哈哈，我道歉，只怪天太黑了！”
“要我說，要怪只怪你女人太多，上榻都麻木了，分不出誰是誰？”夏鶯也幽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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