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孩子們經常吃不飽飯。就在這個時候,我遇到了何雨柱。”
秦淮茹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哀傷,讓人不禁心生憐憫。她繼續說下去,不過她話鋒一轉,開始說起傻柱膽子越來越大,偶爾一次見到他偷了廠裡搞招待的半隻雞,她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沒有去向單位舉報他,反而是替他隱瞞了下來。後來傻柱怕真的有人發現,於是,他把偷來的東西全往她家裡放,因為她家每天都有人在,不怕東西不見,而且也沒有人會懷疑到她賈家。
聽到這裡,眾人不禁瞪大了眼睛,他們沒想到眼前這位裝作可憐的寡婦居然會如此能言巧辯。
“我知道這是不對的,但那時候我也是沒辦法啊……”秦淮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哽咽著說道:“孩子們餓著肚子,我實在不忍心看著他們受苦。而且,何雨柱給我的那些食物,都是廠裡不要的剩菜剩飯……”
眾人沉默不語,若不是早就知道實情,恐怕他們會被秦淮茹這一番作為母親的難處的言語而打動。
而此時,秦淮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神中充滿了苦楚與自責。
秦淮茹見了兩名保衛員沒有做聲,以為是自己說的還不清楚,又一次表演起來,開始說起了傻柱的壞話,說自己是被傻柱逼迫和要挾,如果她不答應幫傻柱隱瞞那些贓物,傻柱會對她施暴和報復的,一個勁說自己的無辜,還說了傻柱不少的壞話,明裡暗裡都把罪名按在傻柱頭上。
秦淮茹就像一個戲精,她的表演精彩絕倫,讓保衛員們聽得一愣一愣的,彷彿真的看到了傻柱對她的威脅和逼迫。她的話語如同利箭,不斷地刺向傻柱,將他描繪成一個可怕的惡魔。而她自己則是那個可憐的受害者,需要保衛員們的保護。
“聽到了嗎?”隔壁房間裡,張遠問傻柱。
傻柱一臉茫然無措,他聽得很清楚,但是,他沒想到秦淮茹會這樣說,起初聽見秦淮茹說起自身的苦楚,傻柱真的有替她承擔責任的衝動,可是,後面聽見秦淮茹一直把罪名按在自己頭上,傻柱感到自己的一片苦心和善良都拿去餵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