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將紡織工坊選址在西城區的邊上,一方面這裡遠離鬧市,人流較少,員工們能安心做事,另一方面也距離城隍祠比較近,大家下班了可以順便去城隍祠上香。
定好位置,工匠們開工,加班加點,要不了幾天,就能建起來一個簡單的工廠來。
趁著這段時間,秦浩開始工廠的人員分佈,管事還是響石城的那幾個,用起來順手,領頭管事是林剛,秦浩發現這漢子做事挺認真的,對員工也負責。
工坊的賬房一職,秦浩原本想去天福茶樓借個夥計過來,但老闆娘何春花自告奮勇,說她可以擔任,只要支付正常的工錢就行。
方誠聽後有些驚訝,他總感覺何春花不懷好意,可用乾坤眼探查何春花的內心,發現她純淨的很,難道還真是那晚一巴掌打醒了她?
何春花解釋說:“現在茶葉不好做,各地的盜匪,魔修經常打劫過路的茶商,她已經許久沒進新鮮的茶葉,來店裡的客戶也不多,也閒著無聊,正好可以來工坊幫忙。”
方誠見何春花誠懇,便答應下來,但讓她來做賬房實在大材小用,方誠決定讓其任職工坊廠長,有一說一,何春花管人這方面很厲害,天福茶樓的夥計們對她都是言聽計從。
不過雖然她是廠長,還是要聽秦浩的吩咐,因為秦浩是方誠任命的經濟一把手,管理白花城經濟市場,一切的商鋪,工廠,包括城外的荒地都是秦浩負責。
何春花一聽要做廠長,高興壞了,連忙點頭答應,其實邪魔那晚過後,她的內心總是有陰影,每晚都會做噩夢,夢中她總能看到自己的臉,冷漠得不像話,彷彿那張臉不是她的,而是別人。
而當方誠返回白花城後,這種情況開始慢慢緩解,所以她將方誠當做自己的救星,如今能幫上城隍大人的忙,心裡也是高興。
其實不止何春花,白花城中的百姓們凡是在邪魔大陣中迷失的,都會出現這種情況,因為大陣勾起了他們內心的惡念,而大陣散去後,惡念留在心中,所以每晚做夢時,都能看到邪惡的自己。
再提一嘴,方誠的出現並不是驅散了他們心中的惡,而是讓他們的惡感到恐懼,不敢輕易顯露。
李三水得知何春花成為紡織工坊的廠長,厚著臉皮找到方誠,想要個副廠長的職位噹噹。
方誠一腳將他踹出去,不用乾坤眼探查,就知道這個混蛋縣令想從中撈油水,可惡的傢伙,想都不能想,工坊掙到錢,要取之於民,用之於民,這才是一個好人城隍該做的事情,我可是好人啊,要為民著想。
方誠找來秦浩,將自己的打算說出來。
秦浩思考片刻,說道:“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是對的,符合可持續發展的原則,但我建議將掙到的錢,用於醫療,教育以及公共設施等方面,只要我們將白花城建設的和京城一樣繁華,各地的百姓就會源源不斷的匯聚而來,如此就能更好的發展白花城,白花城也會越來越強盛。
當然,紡織女工的工錢還是按照市場價照發,她們手裡有錢了,可以刺激白花城的消費市場,促進東市各商鋪的發展,如果我們以後有餘錢,也可以提高女工們的待遇。”
方誠讚賞地拍了拍秦浩的肩膀,笑道:“不錯,就按你說的來。”
秦浩繼續說道:“工坊有織布機和印花機,我們只需僱幾個低階修士來操縱機器,原本用於染坊的男子,他們還是去城外的地裡開荒,城池的發展僅靠紡織業是不行的,農業是基礎,我們也要搞起來。
但這存在一個問題,紡織女工的工錢是高於開荒田地的男人們,長久下去,恐怕會造成開荒男人們的心裡不平衡,打擊他們的種田積極性。
所以我打算拿出一部分錢來補貼開荒者,另外,如果一個家庭裡,既有女工,又有開荒漢子,會領到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