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可裡面留下了梅媽媽,外面還留下了薛嫂子的男人薛雙喜呢,如今正事辦完,也該將薛雙喜喊進來見見陳管事,往後的事情就叫這兩人交涉也罷。
陸清寧便喚水晶道:“你去外頭將薛總管請進來。”
薛雙喜是姑奶奶的陪房,姑奶奶名下的所有產業都由他總管。被水晶喚進來後,薛雙喜忙上前與陳管事互相見禮,寒暄之後。陸清寧便笑道:“那就請薛總管好好陪陪陳管事,我先告辭了。”
薛雙喜還好。陳管事卻是一臉驚訝,慌忙出言阻攔:“表姑娘,寶石貴重,還是小的與薛總管將您護送回去罷。”
陸清寧笑著擺手:“我的馬車上又沒貼著標籤,誰知道我車上有寶石?梅媽媽和水晶又都是會武藝的。陳管事只管放心。”
幾人便分作了兩撥,陸清寧這一行上了馬車。也不張羅逛街了,直奔陸家駛去。眼見著陸家所在的街巷就在不遠處,陸清寧也不免輕吁了口氣——寶石不過是兩小匣子,卻價值不菲呢,若是路上出點小插曲,即便應付得來,也不夠鬧心的不是?
卻不想她這念頭還沒從腦子裡退去。馬車前面便橫刺衝出來兩個男子,只驚得車伕慌忙勒韁繩;駕轅馬揚蹄恢恢叫了幾聲,卻終是不曾避開,還是將其中一人重重的撞倒在地。
碰瓷兒的?梅媽媽皺眉說了這幾個字,又囑咐陸清寧呆在車上別動。撩開轎簾便跳下車;另外的一個沒被撞倒的男子已經逼上前來,伸手就要拉梅媽媽的衣袖。嘴裡還不乾不淨的嘮叨著,不外乎是說什麼富人欺負窮人罷了……
“這兩人我認識。”水晶紅著臉道:“他們住的離我家不遠,也是軍戶,早幾年便做了無賴上街訛詐錢財,見到好些的馬車便往上撞。”
“姑娘您在車上坐著,奴婢下去揭穿他們!”水晶說罷這話也不等陸清寧答應,就學梅媽媽一樣跳下馬車:“周大週二!”
正要抓梅媽媽衣袖的是週二,聽得有個脆嫩的小姑娘聲音喚他,忙停了手看過來,看了好幾眼終於認出是水晶,不免嘿嘿笑了幾聲:“原來是蔡家三丫頭?幾個月沒見到你,你這丫頭竟然飛上枝頭做了金鳳凰了?你這一身打扮,也值不少銀子吧?”
水晶狠狠地啐了一口,“你管我呢,我只跟你講,你們兄弟是做什麼營生的,我心裡有數,你還是趕緊將你哥哥扶起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莫擋我們姑娘的路!”
週二立刻拋下梅媽媽,往水晶跟前嬉皮笑臉的湊過來:“我們是做什麼營生的?是碰瓷兒還是拐賣女子?”
旋即又黑了臉,咬牙切齒道:“小丫頭片子,還敢管老子的事!你信不信我立刻綁了你賣給人牙子去?哦,我倒忘了,你們車上還有個姑娘呢,我瞧瞧這姑娘漂亮不漂亮啊……”
話音沒落,週二的髒手已經朝轎簾伸過去。就聽梅媽媽暴叱一聲,人已經旋風般閃了過來,以手為刀朝著他的腕骨就剁了下來。
週二哎呦一聲,立刻如同殺豬般痛嚎起來,人也抱著手腕跪倒在了地上。
“你個老妖婆!”週二忍痛怒罵:“大哥你還在地上躺著裝死不成,還不來幫我打死這個老妖婆!”
周大還真是躺在地上裝死呢,聞言也顧不得許多了,一骨碌便打地上爬起來,朝著梅媽媽飛奔過來——周家雖是軍戶,可無奈周大週二的爹死得早,這哥兒倆並不曾習過武藝,招搖撞騙好幾年,靠得也不過是一副無賴勁頭。
就是這種人,他哪裡打得過梅媽媽,只一個照面,便被她一腳踹出了一丈遠;踹罷周大,她又過來提起週二的脖領子,一把扔了出去,就見那兄弟倆立刻滾作一團,呼痛的聲音此起彼伏。
梅媽媽轉過頭來,迅速挽了水晶的手朝車上跳,又高聲囑咐車伕:“咱們走!”
“遇上這種無賴,儘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