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自我逃避式的洗腦中,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早就說服了自己,仍舊覺得自己是為了正義而戰,仍舊覺得自己最悽慘而無辜的一個。
溫敘躺在地上,不和他糾纏這些一時半會難以爭出勝負的問題,忽然開口問道:「那你能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嗎?為什麼你會想要欺負小恕,為什麼遲早會忽然發瘋了一樣捅你?」
「為什麼?」餘麟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不是你們讓溫恕像個聖人一樣閉嘴的嗎,當年不是他主動去勾引的餘斯山,是他把餘斯山耍的團團轉,我會去警告他嗎?哦——難道你要告訴我,你根本不知道你弟弟給餘斯山發過那種噁心的資訊,約他出來開房,最後故意把他扔在雨地裡?還是說,你只是以為他單純經歷了一場校園暴力,依然覺得我是個惡人。」
溫敘愣住了,他似乎連疼痛都感受不到了,掙扎著跪在地上,衝著餘麟喊到:「不可能!」
溫恕縱使有千百般頑劣,他都不信自家弟弟會做出餘麟口中所說的骯髒事。
「哈哈,不然他為什麼不主動告訴你,藏著掖著,也不叫委屈,怕是又去勾引了餘斯山,兩個人正甜蜜呢!」
瞬間,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溫敘的半側身子完全麻木了起來,他呆呆地跪在原地,眼神有些麻木地看著餘麟。他想起了那天山上,濃烈的緊緊包裹著那兩個人的曖昧氣氛。
就好像,當真像是餘麟說的那樣。
那遲早呢?白白因為一對「有情人」搭上了自己的未來嗎?溫敘總覺得,遲早雖然時不時有些憨,但總歸不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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