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念喬的設想中,這件事查到周錦秀那邊便算結束了。
畢竟周錦秀連她是誰都不知道,就算願意招供也牽扯不出她來。
退一步說,假使周錦秀意外知道了她的身份,暴露了她,她也輕易便能脫身。
【她不知道周錦秀要熾情花是用在時傾身上的】
【熾情花是朋友送她的,她不知道有什麼用處,周錦秀要她就給她了】
【她缺錢,把熾情花賣了換錢】
……
類似的理由,她可以編出無數個。
只要能圓的上,這件事就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畢竟,動手的是周錦秀不是?
可聶成英卻沒有給她圓過去的機會。
她給出的選擇只有兩個,說,或者不說。
說了便是主動暴露了這件事是她在背後推動的。
不說,很簡單,立刻滾蛋走人。
不管是她還是她媽都離不開時家的庇護,所以除了說出真相,她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陸念喬閉了閉眼,終於開口了。
“是我做的。”
“上次酒吧聚會,時傾讓我下不來臺,讓我當著眾多四九城少爺千金的面丟盡了顏面,我一直耿耿於懷,想要找機會報復她。”
“所以我利用周錦秀給時傾下藥,想要她也嚐嚐被人誤會的滋味,想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丟臉。”
陸念喬面無表情的說完,話落便抬頭朝聶成英看了過去,眼中隱含淚意。
“聶祖母,不管您信不信我都想告訴您,我雖然利用周錦秀給時傾下了藥,但我也只是想讓她丟臉而已,沒有真的想害她。”
“那熾情花是我偶然得到的,給我的人告訴過我,熾情花雖然有催情的作用,但藥力並不強,就算服用了也只是會讓人難受上一陣子而已,並不是非要行男女之事才能解毒的。”
“我……我只是想讓時傾難受而已。”
一聲冷笑驟然響起。
聽到這時慕晚終於忍不住站起了身來,冷冷的看著陸念喬道:“讓人長則三五月短則一兩月的難受,你這一陣子還真夠久的!”
“還而已?”
時慕晚抬步上前,對著陸念喬的臉就是狠狠的兩巴掌。
對上陸念喬震驚的目光,她隨意的甩了甩手,淡淡道:“這麼驚訝做什麼,我不就打了你兩巴掌而已嘛?”
陸念喬抿唇不語。
反倒是陸婉青忍不住了,不滿道:“慕晚,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吧。”
“先不說這件事本就是時傾起的頭,她先欺負的我家喬喬,喬喬只是反擊而已。”
“就算真是喬喬不對,那也是小孩子間的事,要還手也該是時傾還才對,你一個當長輩怎麼可以對小輩動手呢?”
“傳出去你時大小姐的名聲要不要了,你……”
啪!
陸婉青話未說完,又是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依舊是時慕晚動的手,只是捱打的物件換成了陸婉青。
陸婉青被打的整張臉都歪到了一邊,她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時慕晚道:“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不是你說的,小輩的事讓小輩自己處理,那你我之間的事總能讓我來處理了吧?”
“怎麼,我不能打你?”
時慕晚接過傭人遞過來的毛巾,一邊慢悠悠的擦著手指,一邊漫不經心的道:
“你一個借住在我家的客人,吃我家的喝我家的用我家的,卻半點沒有寄人籬下的自覺。”
“從前你眼紅我的東西,看在陸姨的面子上我懶得跟你計較,左右也就是些我用剩了不要了的東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