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錦秀目光閃了閃:“二哥的意思是?”
時紀玄輕笑了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秀秀,你給二哥點時間,只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我就會處理掉她。”
“處理?”時錦秀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二哥想怎麼處理時傾?”
“自然是送她去她該去的地方,至於去了以後會發生什麼,那就跟我們無關了。”
“可……可她是爸媽的親女兒,哥哥們的親妹妹,這麼做……這麼做真的好嗎?”
“爸媽和其他哥哥那邊……”
時錦秀遲疑的道,換來的是時紀玄的一聲嗤笑:“妹妹?她也配?”
“一個來歷不明的東西而已,要不是一張臉還能看,時紀堯又怎麼會把她領回來,爸也不可能會同意留下她。”
要說之前時錦秀還是演的成分居多,這會兒卻是真的驚到了。
“二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時傾來歷不明?怎麼會?”
“爸媽不是都和她做過親子鑑定,報告上清楚的寫著時傾就是爸媽的女兒……”
要是換成以前,時紀玄是不會跟時錦秀提起這些事的,畢竟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但這次見面後他明顯的感覺出來了,時錦秀的狀態很不好。
焦躁,急迫,自卑,陰鬱……種種負面情緒圍繞著時錦秀。
不僅影響了她個人的健康和心理,連她周身那濃厚的氣運金光都被衝擊的淡了不少。
她的氣運弱了,時家的氣運自然也跟著弱了。
想到這時紀玄便想起了剛剛得知的家裡的那些糟心事,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他就說以他們家的氣運怎麼會碰到這麼多倒黴事,原來根源在這。
看來在處理掉時傾之前,他得先幫妹妹調整好狀態啊。
時紀玄沉吟片刻,終於開口了:“假的。”
“那兩份親子報告,是假的。”
“你大哥留著時傾有用,就找機會換了鑑定用的樣品,實際上驗的是老四和爸媽的親緣關係。”
時錦秀瞪大了雙眼,連呼吸都急促起來了:“這件事……這件事你們都知道?”
時紀玄搖了搖頭:“只有爸和大哥知道,就連我也是大哥事後寫信告訴我的。”
“秀秀,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裡面還牽涉到了更深更廣的事情。”
“我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知道,你就是我們家唯一的,也是真正的千金,你不需要委屈自己去和時傾比較。”
“她根本不配和你比。”
遮擋在頭頂的陰霾突然間就散了個一乾二淨,時錦秀低沉了許久的心情一下子就明亮了起來。
她重重的點了點頭:“嗯!”
時紀玄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好了,不是還在參加節目嗎,收拾一下,一會兒讓老五派人送你過去。”
“記住,做你自己就好,不要去管時傾做了什麼說了什麼,更不要和她正面起衝突。”
“還有時傾的身份。”
“雖說她現在已經跟我們家斷絕了關係,但我們暫時還不能暴露她的真實身份,秀秀,你那麼聰明,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
時錦秀猶豫了下,再次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時紀玄滿意了,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道:“你只需要做到這兩點,剩下的交給二哥。”
——
正是因為有時紀玄的這番話在前,這兩天時錦秀很穩得住。
任時傾是上山挖筍也好,下河網魚也好,她都做到了無動於衷,甚至能面帶微笑的看著。
曾經,時傾是真千金,而她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養女,所以她會自卑,會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