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欸!留步啊!傾姐你先等等!”
祁越最先反應過來,膽子也最大,一個箭步就躥到了時傾三人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時傾挑眉:“還有事?”
祁越先是飛快的瞟了謝九辭一眼,見他神色還好便放下心來,轉而看向時傾道:“傾姐,您剛說的是九卿大師?”
“不是說這些藥是出自雲裳小姐之手嗎,怎麼又跟九卿大師扯上關係了?”
時傾“哦”了一聲,恍然道:“你說這個啊。”
“怪我怪我,是我沒把話說清楚。”
她重新轉回身去,笑眯眯的道:“這些藥吧,說是我堂姐制的,但其實主要動手的還是九卿大師,我堂姐就旁觀學習,然後在九卿大師的指導下實操一下。”
“就……示範型教學,我這麼說你們能理解吧?”
不就是製藥師教徒弟的常規操作嘛。
自己動手製藥,一邊製藥一邊給徒弟講解,完了再讓徒弟上手操作,自己全程監督,順便糾正問題,這有啥不能理解的?
等等……
教徒弟??
教徒弟!!
“所以雲裳小姐竟然是九卿大師的徒弟??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們怎麼一點訊息都沒聽到?!”
“前幾天剛拜的師,就在我們家敬了杯茶磕了個頭,沒辦拜師宴,也沒請人觀禮,你們當然不知道了。”時傾理所當然的道。
時雲裳看著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眼中笑意一閃而過。
見眾人都朝她看了過來,她微微一笑,點頭道:“師父她老人家身份特殊,不願意被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所以拜師儀式從簡,低調行事。”
原來如此!
也對。
華國六位製藥大宗師,九卿大師雖然成名最晚,卻是公認的製藥術最高,也是最神秘的一位。
製藥術是不是最高的還有待商榷,畢竟六位大宗師還沒能湊到一起好好比劃比劃不是?
誰就能肯定其他大宗師展示出來的就是他們的全部實力了?
但神秘這點卻是毋庸置疑的!
九卿當初在修復古方大比中一舉成名,不僅在短短三天內修復了七張古方,還將那些古方藥全部研製了出來,做出了成品,震驚了整個製藥界!
可那次之後,他就銷聲匿跡了。
除了製藥師協會每隔一段時間會售出一批出自九卿大師之手的藥丸藥劑,再沒有關於他的訊息了。
長相成謎。
年齡成謎。
姓名民族戶籍地統統成謎!
甚至連性別都還是個未知數!
唯一流傳出來的資訊便是九卿大師手上似乎有個胎記。
但具體在手上的哪個位置,胎記的形狀顏色等,估計只有華國製藥師協會的幾位頭部成員才知道了。
這樣一個以神秘著稱的大宗師,低調收徒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他們沒聽到訊息也正常。
但是……
“既然沒有其他人知道,那我們怎麼確定你們說的是真的?”
“時小小姐說雲裳小姐是九卿大師的徒弟她就是了?那我還說我是九卿大師的老公呢,難道我也是了哈哈哈哈哈!”
有人自以為很幽默的說道,話音落下便覺一股寒意撲面而來,他一抬頭就對上了一雙清凌凌的眼睛。
不是謝九辭還能是誰?
“我……我就開個玩笑,九……九爺您……”那人心底發顫,話都說不順暢了。
“開玩笑也得有分寸,九卿大師是什麼人,也是你可以編排的?”謝九辭冷冷道。
“是是是,是我失了分寸,保證沒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