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我安插在醫院監視的人和袁家那邊傳來的訊息一樣,謝景淵每一餐都是吃的袁輕顏送去的飯菜。”
“一頓不落。”
為首兩人中略顯削瘦的男子回答道,話落又朝之前問話的魁梧男子看去,微微皺眉道:“這件事沒什麼問題,但離間謝九辭和時傾的任務怕是已經失敗了。”
“這都還沒開始呢,怎麼就失敗了?你們袁家派出的人居然這麼廢物嗎?!”
魁梧男子,也就是火影不滿的說道。
削瘦男子水影雖然也對袁輕顏的不頂用很不滿,但怎麼說也是袁家的人,還輪不到外人指指點點。
水影冷下了臉色:“這事也怪不了她,是謝九辭和時傾太難對付了。”
“袁輕顏一連往醫院送了四天的飯,儘可能的拖延留在醫院的時間,可四天下來她愣是一次都沒見到謝九辭。”
“謝九辭既不回謝家,也不去醫院,袁輕顏連他的面都見不上,任她再有辦法也施展不出來啊。”
“嗤,說了那麼多還不是因為她長得醜,但凡她有時傾那樣的一張臉,你看謝九辭心不心動,怕是早在第一次見到人的時候就對她另眼相看了!”
水影:“……”
說的有點道理,他竟然無言反駁了。
“但就算她長得醜也不應該一點用也派不上啊!”
“女人嘛,尤其是戀愛中的女人,哪個不是心眼比針孔還小,但凡她假裝摔一跤撞謝九辭懷裡,或者往謝九辭身上倒杯酒藉口給他洗衣服接近他,不然直接下藥讓時傾捉姦!”
“辦法總比困難多,這才四天,怎麼就能說失敗了呢!”
“……你懂得還挺多。”
“那可不,為了這個任務,我惡補了多少霸總小甜文,你當我白看的呢!”
這還嘚瑟上了?
水影滿心的無語,但也懶得費口舌懟他,直接道:
“昨晚謝九辭帶著時傾去了醫院,那個病區的一名小護士是時傾的粉絲,一不小心透露了袁輕顏天天去醫院看望謝景淵的事,以他們兩人的敏銳,肯定已經察覺到不對了。”
“最新的訊息還沒傳來,但我估計袁輕顏已經被他倆盯住了,這一次的試探算是白費了。”
兩人正說著話,一隻符紙化作得小鳥從天空中俯衝而下,穩穩的落在了水影的手中。
只見鳥嘴一張,立刻就有機械化的聲音傳出:“袁輕顏任務失敗,不知所蹤!”
果然!
水影的眉頭皺了起來:“謝景淵敏銳,我交給袁輕顏的都是毒性極其微弱且見效慢的藥,還需要等兩三天的時間才會徹底發作。”
“他這邊先放一放,我得先回袁家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謝九辭應該是帶著袁輕顏去袁家算賬了,我的身份還不到曝光的時候,我得回去把這事擺平了。”
水影說著便朝火影看了過去,還想叮囑兩句的時候卻見他一臉的匪夷所思,正緊緊的盯著他手裡的符紙小鳥。
他眉頭一皺:“你……”
“你你你!你怎麼會有這玩意?!!”
“……讓人照著上次時傾留下的符紙做出來的,可以避開電子裝置,用來傳遞訊息的隱秘性更高。”
見鬼的隱秘性更高!
火影只知道,他當初被這種破鳥氣得三天吃不下飯,險些吐血!
【慫逼!慫逼!慫逼!】
耳邊似乎再次響起了那道清脆又充滿嘲諷的聲音,火影怒上心頭,一把就搶過了水影手中的符紙小鳥撕了個稀巴爛,同時仰天長吼一聲:“時傾!我跟你勢不兩立!!”
“阿嚏阿嚏阿嚏!”
時傾一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