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亮的傳來。
“對了,盛警官來過一次了,不過那個時候你在休息。”程涉聽到,便對沈拓說道。
沈拓看了一眼著急著從他懷裡掙脫的人,收緊肩膀抱穩他,再在那被他吻得紅腫的唇上印下一吻後才放人。
“晚上我們再繼續吧。”有了精神的沈拓痞痞地對程涉笑道,惹得聽見的人兒一臉通紅。
紅著臉的程涉整理了一下儀容之後,才去給盛警官開門。
可能是好奇程涉原本蒼白的臉怎麼現在會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一樣吧,進來的盛警官眼睛一直相著程涉。
“咳咳!”見盛警官這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心愛的人,沈拓不高興的假咳兩聲後,接著說,“涉,可以麻煩你再去吃一些吃的嗎?我好餓。”
“好。”本想一起走進病房的程涉聽到後,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關門聲響過後,盛警官迫不及待地問:“你們兩個終於和好了?”
“嗯,對。”沈拓很坦然的承認。
盛警官笑嘻嘻地盯著他看:“前些天還鬧得要死不活的,現在就濃情蜜意了,嘖嘖嘖,愛情這東西!”
沈拓斜著眼睛看他:“盛警官,你來這該不會是來闡述你的愛情感言的吧?”
“當然不是。”盛警官搖頭澄清,“都說了是錄口供了。”
說完後,盛警官正了正臉色,他翻開記錄本,瞥了眼沈拓之後才問:“死者雷亦是你的助手吧……看情況,第一目擊者好像是你啊,沈律師。”
沈拓的表情顯得略為傷感起來:“是的。”
“請跟我說一下當時的情況?你為什麼半夜會出現在死者雷亦的住所?到達現場時都有見到什麼?請你一一說明。”
沈拓跟盛警官說明了當時的情況,當然,他忽略了一些事情。
聽完沈拓的話,盛警官不禁皺起眉:“你是說在二十二點半時接到死者的電話,趕到時,是在二十三點左右?”
“對,沒錯。”沈拓很肯定的說,“因為當時恰巧是深夜,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誰都會比較注意一下時間的。到了現場時,我也有看車上的時間表。”
“可是你知道嗎?死者是被人放血至血流盡而死的,半個鍾頭,不管是誰都不可能做到兇人,佈置現場,等待死者死亡,然後脫逃。──更何況,一個人因失血過多而死,那麼死亡的時間大都會在十到二十分鍾以上。”
“並且,法醫已經鑑定出死者的死亡時間是深夜二十二點。”
意思就是,死人怎麼會在二十二點半的時候打電話給另一個人?
沈拓無言,他可以猜測是為什麼,卻不能對盛警官說明,畢竟,這種怪異的事情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
“你不會是想告訴我,是死者的鬼魂打給你的吧,沈律師?”盯著沈拓過分平靜的臉,盛警官試探性地問。
沈拓抬頭看他:“如果我就是這麼想的呢?”
把手中的記錄本丟到一邊,盛警官回答:“我會認真考慮一下你的說法的。不過,這要是直接跟上頭這麼說,一定會讓我寫個封建迷信的檢討書吧?”
沈拓有些意外:“你相信我所說的話?”
“因為你不像是在開玩笑啊。”盛警官笑笑。
沈拓低下頭不再說話。
“好了,我也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去忙我的了,唉,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都死了五個人了卻什麼也查不到,現在民眾都開始不相信警方了呢。”一說到這,盛警官不禁怨聲載道。
沈拓一聽,抬頭看他,問:“你們還沒查到死的這幾個人都曾經到過什麼相同的地方嗎?”
盛警官很無奈地說:“算是找到了吧,可是,出了這次的兇案後,事情又變得沒頭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