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德斯被丟在了客房裡,睡起了大覺。
連三位數的神王都能醉倒的美酒,一個只有五位數級別的小蝦米神佛自然是不能多飲。
事實上她才喝了不到三杯就暈倒了過去,而飲酒量,足有她的幾十倍的萬聖節女王、白若愚依舊是精神奕奕,甚至已經在交流嫁妝的事兒了。
沒得錯,就是嫁妝。
彩禮已經翻篇了,白若愚打起了‘男拳’,合理的行駛了自己要嫁妝的權力確信。
白若愚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說萬聖小姐姐,我能保證,給你的東西,對於你來說,價值絕對不會弱於白夜的道果……”
“哦?‘對於我來說……’這可真是個美妙的形容詞。”
可惜外貌足有十六七歲的萬聖,是迄今為止最為成熟的星靈,所以也不像白夜和阿爾格爾那麼好騙。
她斜睨了白若愚一眼後說道:“也就是說,實際價值還是不如白夜的道果咯?”
“咳……話是這麼說沒錯了。”白若愚尷尬的撓了撓頭髮說道:“白夜那道果五百億本源點,這錢我倒不是沒有,只是就這麼給你五百億本源點也沒用啊!”
白若愚不屑於撒謊,為了迎娶萬聖而準備的彩禮,按照白市平定的價值來算,本來就是不如白夜的那枚道果。
或者說,他給誰的彩禮,都不如白夜手裡那份道果高……
要知道,白若愚可是付出了兩枚道果,才把白夜弄到手。
這也是為什麼白夜會如此縱容白若愚的緣故,即便是夜夜開銀趴被兩面包夾芝士,或者是玩一些很澀很澀的紳士遊戲……
這傢伙也從來沒拒絕過,底線放開的程度,和天性如此的阿爾格爾都不分伯仲了。
因為白夜知道白若愚為她付出了多少。
“這不有句話講‘術業有專攻’嗎?”
白若愚心虛的開始解釋:“什麼東西可不是越貴越好,肯定還是越合適越好啊!”
“額……你這副表情看著我幹嘛?”
萬聖雙手抱胸,飽滿挺拔的胸脯都形成了一個美妙的圓潤弧度,還有那緋紅琥珀般的水潤雙眸,以及精緻絕美的俏臉,整個人看上去美豔的不可方物……
但就是這麼一個大美人,卻一臉你接著編,我信你個鬼的表情看著他。
白若愚瞬間熄火了,他知道,不要和這個狀態下的女人講道理了。
怎麼說?
這就好比吃醋狀態的玉藻前,和她講道理是沒道理可講的,這狐狸只會酸唧唧氣哼哼的抱怨,只能夠先順順毛安撫,然後等咪咕狐狸氣消了才能理智交流。
吃醋的女人沒辦法講道理,愛面子好攀比的女人自然也是不可理喻的。
所以白若愚直接使出殺手鐧:“那這樣好了,我也給你一個和白夜一毛一樣的小宇宙,我看看你能研究出什麼花來?”
“至於原先給你準備的東西就算了,反正你也不稀罕。”
白若愚雙手抱胸,偷偷觀察萬聖的神情,這傢伙黛眉微蹙,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作為星靈的智慧擔當,萬聖並沒有上鉤,她知道這是白若愚故意的,不過和人撒嬌、鬧彆扭,本來就不符合女王的人設和一貫的習性。
於是在嗔怪幾句之後,她也是見好就收,潔白嫩滑的小手從白若愚的身後環住了他的腰,還上下摸索了一下白若愚的身體……
下的那隻手就不細說了,我怕過不了審。
就說上的這隻手,從健壯的公狗腰到小腹完美的六塊腹肌、人魚線還有肋間的鯊魚線、子彈肌,一路向上就要摸到胸肌的時候,一隻寬大的手捉住了這隻調皮的小手……
怪耶!
他老澀批白若愚,平生已經摸過、捏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