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啷砰啷……”頓時無數被凍住的東西冰雕瞬間裂開粉碎……
“我一定要得到你!”吉良原野再次爆發的舉劍狂喊道,喊聲遠遠飄蕩在整片樹林,久久迴盪,似乎就要讓所有的人與事物都得知道他的決心。
第十六卷 第二百二十九章 自責
光;一團微黃色的柔光輕輕的照射在健太的臉上,迷迷糊糊感覺身體舒服了好多,微微顫動了下嘴唇,乾燥的口腔更是讓自己感覺有團火在微微燃燒……
“水……”晃動下有些昏沉的腦袋輕喚了聲,額頭已是汗珠累累,突然感覺有一雙手正拿著毛巾輕輕擦拭著,健太一把抓住那隻手,嘴裡依然重喚道:“水……”
忽然感覺口裡有一陣可口爽酥的清泉湧進來,完全是自然性的張嘴就喝,眼皮依然還是很沉,感覺舒服好多,接著又把頭輕輕擺正躺下繼續昏睡,累,好累……
“圓子,行了,估計他這傷不是你用治療術就能恢復的完全的,畢竟傷的太重了……”藤閣三蘭雙手拿著那滿是汗水的毛巾,浸入旁邊放置的水盤裡,拿起,擰了擰,將毛巾搭在了健太那張汗珠滾流的臉頰上。
介圓子收回那團治療術,帶著一絲自嘖的坐在一邊無力道:“唉,要不是我……黑鱗鑽也不會丟,健太的付出全白費了。”說時還幽幽的看著正發高燒的健太,眼神更是帶著一絲懺悔。
藤閣三蘭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只是我們太粗心了,早不應該讓你們幾人去取黑鱗鑽了。”
“刷!”門忽然被拉開,黑田掩著那發舊的斗笠走了進來。
“怎麼樣?”摘下斗笠後,黑田瞄了一眼健太試探性的問了句。
“正發高燒,過了今晚,明天應該會醒了。”藤閣三蘭抬頭答道,接著端起那盤水走了出去。
“恩,死不了就行,這傢伙可是未來道咒師的頂樑柱啊!”黑田似乎想的有些長遠了,不過,畢竟自己這些人都已經是幾十秋的人了,遲早道咒師的位置是要找接班人的。
“黑田,我……”介圓子似乎想說些什麼,眼珠將視線從健太的臉上移過來望著黑田,
眼珠裡那滴晶瑩透明的淚珠更是已經在眼角打滾。
“呀呀呀!呃……我們都有錯,不要把所有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了。”黑田最受不了女人哭了,有些虛然的再次將斗笠扣在自己頭上,更是拉的有些低的不讓介圓子看到他的視線。
“刷!”門再次被開啟了,進來的是扛著劍的茇吉也,嘴裡那根稻草杆依然在叼著,只是衣服有些癟三味道的敞開胸口的胡亂穿著,這春天的氣息真的那麼熱?還是這傢伙動用了什麼道咒術來保暖了?
“這傢伙怎麼樣?沒死吧?”茇吉也擺了擺手問道,介圓子倒是呼吸了一口氣,轉過臉去依然跪坐在健太身邊,茇吉也看見這掉眼淚的女人也有些失策,他也是一個怕女人掉眼淚的傢伙,搖搖頭轉身搭著劍走出了屋子。
“我也去忙活了,健太就交給你拉!”黑田正了正帽子後說道。
“恩!”介圓子點點頭,依然守在健太身邊對她來說,別的什麼都沒有……目前這樣希望能這樣會讓自己心裡好受一點。
——————————
“井玄君,希望你能冷靜,雖然川本夏子小姐被百日教捉了過去,但是我們救人需要個全盤的計劃,這麼貿然就過去救人只會適得其反。”藤閣三蘭伸手攔住就要衝出去的安落勸道。
“讓開,我只是想救人!”安落冷冷的看著這女人說道。
“年輕人還真是衝動啊!哼哼。”長尾老者緩緩走過來,隨後的黑田和茇吉也跟在其後。
“哼,你們懂什麼。”安落冷諷了句。
“呀呀,年輕人……唔。”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