傢伙有潔癖,雖然他本人說不介意,他還是不敢穿他的衣服,騙他說前天剛洗過還不想洗,跟他看完電視衝了個腳丫就跑王世銘隔壁去睡覺了。嘿,別說,軟床香被一夜好眠的,跟宿舍裡的狗窩就是不一樣。
林子千拿宿舍跟王世銘家的相比著,忘卻自己在宿舍裡通常也是睡得昏天暗地香甜無比。
劉雙平在床上翹著腳丫,大聲問在浴室裡的林子千道:“千子,昨兒夜不歸宿,說,上哪去了?”
“去世銘家了。”
“你說什麼,世銘家?”劉雙平雙腳呼蹬竄直了,跟對面下床的吳思遠面面相覷。
“是啊。”林子千應道。
“那你沒怎麼樣吧?快別洗了,出來讓我們看看!”劉雙平分貝陡增了兩分。
“什麼怎麼樣?靠!我快好了,看什麼看,又不是沒見過,有啥好看的,大冷天的你們還想讓我光著出去不成?”
“……”劉雙平和吳思遠相對無語。
過了會兒,林子千穿好衣服,邊擦著頭髮出來,道:“你們看吧,到底想看我什麼,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嘔!”劉雙平和吳思遠兩人集體吐了。
林子千不滿:“別以為你們長得多帥,鳥樣兒,說吧,你們到底怎麼了,怎麼看著都怪怪的?”
吳思遠推開電腦,起身下床舒展疲憊的身體,邊將手舉到頭頂十指交叉邊踮著腳好奇的問:“昨晚沒發生點什麼?”
“有啊,我被他嚇到了!”林子千深深的嘆了口氣。
劉雙平一下子就激動了,單手撐著床桿直接從上鋪跳了下來,抓住林子千的肩膀問:“千子,他怎麼著你了?”
吳思遠在旁屏息,等待答案。
林子千看看他們兩人,越發納悶了:“他沒怎麼著我啊,我跟他處得還不錯,他又不是暴力分子,你們幹嘛一副他會欺負我的表情?”
“……”
“對了,他讓我去跟他同居,你們覺得我該答應嗎?”林子千擦完頭髮,扒拉下毛巾,隨意的耷拉在脖子上,一臉煩惱的認真問道。
吳思遠剛坐回床上,喝了口水準備繼續抱著筆電碼字,噗的一下噴了個滿屏;劉雙平剛準備爬上去的腳一個踩空,撲通掉了下來,摔了個四仰八叉,疼得男兒淚都飈出來了!
林子千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非常同情他們:“你們反應也太大了吧?”
“千子,你知道同居是什麼意思嗎?”劉雙平揉著屁股一臉蛋疼的問。
“就是住在一起啊。”
“然後呢?”吳思遠追問。
“沒有了。”林子千什麼坦然的道。
吳思遠差點被他噎死,無力的當起講解:“咳咳,千子,同居呢,一般來說是指男女朋友為了某種目的而住在一起,你的明白?”
林子千白了他一眼:“明白啊,那只是我小時候的錯詞,一時改不過來而已。咦,我怎麼覺得你們那麼邪惡呢?我們只是單純的住在一起啊,又不幹什麼。再說,我們四個人還不是同宿舍住了四年了呢麼?!”
“這怎麼能一樣?!”劉雙平大叫。
“哪裡不一樣了?”林子千求解。
“……”
“你們說,我搬還是不搬啊?”
“……”
“他要是出國了放我一個人怎麼辦?”
“……”
“喂!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說啥?”
“……”最後,林子千自己也無語了。
劉雙平和吳思遠心想:笨蛋蠢千,我們總不能告訴你王世銘對你懷有不軌之心,想勸你說別去吧?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們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的。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你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