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珍坦然道:「剛加的,冥昭太好看了。」
鞮紅:「……還能有這種操作的嗎?」
等等!
鞮紅:「關冥昭什麼事?」
景珍把手裡的飛頁給了鞮紅一份,笑得特別猖狂:「養你的時期。」
鞮紅眼睛都給睜圓乎了:「養……養……就那小娃?!??!」
渝辭此時正換好衣服坐在洞虛門弟子寢舍裡的官帽椅上,飛頁裡的臺詞早已默熟,可是面對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娃娃,竟也難得有些無所適從。
「美人師糊!」小姑娘水潤q彈的嘴唇喊完這幾個字還吐了個泡泡。
渝辭捏著袖子:「……」
小姑娘又湊過來,眼巴巴看著她:「美人師糊~」
渝辭差點掛不住表情,全場沒一個人來救她,都正興奮得拿著鏡頭往這兒懟。
渝辭傻了,她害怕極了,她都不知道現在是該說臺詞,還是認認真真告訴這個看樣子十歲都沒到的小演員,不能叫她美人師父,這句話劇本里沒有!
鞮紅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渝辭正僵在原地想著怎麼把飛頁中的劇情僅用鏡頭語言表現出來,忽然有一人來到她身前,在小女娃的肋下一抄整個抱了起來。
小女娃揚起臉,甜甜喊了聲「漂釀姐姐」,得到漂亮姐姐刮鼻子獎勵一枚。
「小妹妹,誰教你喊美人師父的?」
鞮紅沒工作的時候會被父親和哥哥帶著拜訪世交,應對這些小孩子不要太得心應手,雙手託著小姑娘的雙腿讓她整個人坐在自己臂彎裡,角度正好力道舒適,小姑娘在她懷裡咯咯咯直笑。
「是,是天奇哥哥。」小姑娘被抱得舒服,毫無思想負擔就把人出賣了。
「嗯~雖然你喊的不錯,但是我們現在暫時不可以說這個詞。」鞮紅坐到疊整平齊的床榻上,把小姑娘放到一邊讓她爬著,「我們現在在玩一個遊戲,說了這個詞就輸了,你想贏還是想輸呀?」
小姑娘葡萄似晶亮的眼睛眨了眨:「要贏!」
「那要贏就聽姐姐的話好不好?」
「好!」
渝辭望著床榻上其樂融融的一大一小,拖著她層層疊疊的白袍一臉夢幻地晃蕩過來:「她好聽你的話。」
「那當然啦,羨慕嗎?」
鞮紅這才轉過頭去看渝辭,彷彿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有充足的理由,光明正大的看這個人。
自從確認心意以來,除了拍戲必要,她幾乎沒敢再直視過她。
尋常接觸都會因為自己突然發達的神經,變得清晰無比,導致她不得不刻意去避開,生怕渝辭發覺她比從前高漲一倍的熱情,和過於熱烈的眼神。每次經過人家的化妝間,聽見她在裡面,必要裝作不是特意來看你,我也是來換髮型的而已。
從前最活潑的,能把什麼都熱情洋溢地放人家面前,可現在卻反倒扭捏起來。想給人家人吃點好吃的,非得給全劇組都弄上一份,顯得她給人家買吃的並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私心,但是明顯比別人多加了的佐料又那麼輕易地洩了她心底的秘密。
渝辭今天穿的白袍和先前那些不太一樣,大概是身為洞虛門門主在自家門派裡穿的稍微華麗了些,層層疊疊行走間還得由片場助理幫忙提著。一頭青絲依然只是隨意在發尾束了個髮結,鬢邊兩縷絲髮垂下,少了些慵懶做派,倒似尋常人家家中的新婦。
她湊過來也坐上鞮紅所在的床榻,傾身逗了小姑娘幾句,小姑娘果然不叫美人師父了,乖乖的跟她對著詞。鞮紅就這麼看著,忽然就跟那些古代小說裡的女主似的,只一個瞬間,忽然就想成親了。
鶼鰈自此長相看,且效樊南剪燈花。
鞮紅覺